“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人是如此，石凳也是如此。”

我盘膝在唐长老的旁边，附和着点头，眼睛时不时瞥一眼长老的紫金钵盂。

“对于你来说，这亭子里的石凳和石桌就是你的因，贫僧与你讲经也是因，你怎么理解便是果。”

唐长老，那你倒是讲啊，就看你吓唬我了。

长老瞪了我一眼：“诚如你所说，这石凳可以是四把，也可以是三把，两把，这是一个想象，现在你面前有三把石凳，若是陡然搬走一把你会不会一时觉得差了点什么。”

我点头，这就跟看习惯了一个人戴眼镜的样子，那人忽然把眼睛摘了会有种判若两人的感觉一样。

“那你说，在让一个看上去没什么力气的人去搬动一个厚重的石凳你是不是要对他的力量有一个初步判断，甚至让他搬一些东西来测试他的力量？”

唐长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这是玉面狐狸对我的测试。帮了我的忙，又不动声色的测试，这姐姐还真是一头狡猾的狐狸精。

只是狐狸姐姐怕是也忘记了，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我终于明白了唐长老说的禅机，只是不解唐长老所谓的果。

“长老……”

唐长老微微一笑：“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我点头，不可置否。

“还不是我那顽劣的大徒弟悟空。”说起猴哥唐长老的形容词基本就是调皮顽劣之类，可流露的眼神偏偏是那种关爱又有点护犊子的和煦：“悟空言，你小子是个愣头青，怕你不知道轻重，让贫僧用三寸不烂之舌劝你勿要淌三界暧昧不清的浑浊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