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本来放下的心,又被这个捕快的一番话,吓了一大跳,心又悬了起来。
“属下们怀疑,西门大人在这些人手上,西门大人有没有伤到属下现在不清楚,不敢妄下断论,但是属下判断,马是一定受伤了,而且伤的不清”
“仵作说马鞭上的血迹是被大量的水洗过了的。”
捕快将和仵作处理这件事的过程和结论,和陆毅慢慢的,条理清晰的说道。
“再不说真话,就去将他的画像贴到城门口,让我们的人在附近守着,等他的同伙。有事速速来禀。”
“守株待兔?师爷好智慧。”
大事解决了,捕快松了一口气。
“对,一定要注意这个人,不能让他有什么小动作。”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很快,城门口贴出来一张人像告示,众人凑热闹看上去。
“大叔,快给说说,这些个什么意思啊,这人怎么了?”
一个中年汉子请教着前排的一个老人。
老人,撸撸胡须,看了一会告示,说:“告示上说,这个人打死了西门大人的马,并且还偷了马鞭卖钱……”
“什么,这人偷了西门大人的马?”
“这人应该游街。”
“……”
人群中有个小姑娘瘦小的身影,快速的钻出来,向着作夜西门庆被偷袭的树林快步跑去。
西门庆在深洞里费神的想着该这么脱身的,一夜的捆绑,手脚已经都发麻了,而且很长时间没有进食,西门庆现在又饿又渴。
突然洞口的木栅栏响了,吱呀一声,很多人的杂乱脚步声向着西门庆走来,几个男人一把把西门庆提起,往外推去。
很快遮着西门庆眼睛的布子亮了一些,西门庆本能的眯了一下眼。
耳边有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想起。
“这个畜生,咱们是刮了好还是煮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