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皓懊恼道。“看来,皓哥我这肚子里墨水还是少了些。”
“得了您,您肚子里啥时候有过墨水。大学时候光琢磨枪去了,逢考必挂,我没记错?”
听我说么一说,林皓先是假咳了两声,然后才故作高深地道:“咳咳,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也就是连续四年射击冠军,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说完后又对我一阵挤眉弄眼。
我笑了笑,看他被我说到痛点了,也没再接话,算是个他个面子。林皓大学的时候确实是连续四年射击冠军,但也是出了名的挂神,逢考必挂那是一点儿也不假。最后差点毕不了业,全靠那几个冠军头衔给他解了围。
又向里走了十几分钟,陈二华停了下来,似乎已经快要走到隧道的尽头。这地方还停着几台挖掘机,地上散落着一些工具,看来工人刚走没多久。可能是休息时间的缘故,这里面就亮着一盏灯,照明范围有限,我们能看到的东西也有限。
陈二华走到一台挖掘机旁边,指着地上对我们说:“几位警官,就是这里。”
我们忙上前查看,只见地上确实有一滩血水,这血已经被地上的水给稀释了,而且灯光很暗,四周又散落着很多东西,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刚才一路进来,都没在地上发现有血迹,难道这人被伤之后,根本没离开隧道吗?
咔咔……咔咔……
这时,我耳边又传来了之前听到的那种细碎的声音,这次我听得很真切,这声音绝对不是脚步声也不是我们之中谁发出来的声音。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捕捉不到具体的东西,心里有些毛躁,就问林皓:“耗子,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吗?”
林皓先是给了我一个白眼,算是回敬我喊他耗子。然后才对说道:“我也正想问你呢,我觉得这地方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儿。”
“什么不对劲儿?”我追问他。
“靠,我要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吗?”他又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没再理他,转身对一边正在跟陈二华寒暄的老所长说:“老马,我老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儿。”
林皓冲我捏了一下拳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好你个白三水,竟敢抢我台词!”
但所长的回答却让我和林皓都有些哑然失笑。老所长听完我的话,也回头问我:“什么不对劲儿?”
我一时有些语塞,因为我确实讲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总觉得差一步就能想到,可就是踏不出那一步。所长见状,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继续对我说道:“小淼,你是不是淋雨淋感冒了?发烧了?”
一听所长这句话,我立刻如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猛然间意识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