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闻言也想到了其中的利害,忙问我:“那你听到了吗?”
我摇摇头,道:“没有。”
没听到声音,我反而有些不安。如果是一切都重来了一遍,那我们打开石棺看到尸体后,应该会听到七煞尸的动静才对,可现在离我们打开石棺已经好一会儿,还是没听到有那种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出现。难道之前,只是做了一个梦吗?
谁要是能告诉我我之前的确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他。这总比现在这样容易让人接受。现在这情况,仿佛我们是穿越回一个多小时前,重新经历了一次同样的事情。
等等,做梦!?
一天前在火车上,我不就做了一个好似能预知未来的梦吗?现在的这一切,会不会也都是假的呢?邵城,老周,林皓,会不会都是假的呢?
我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偷偷瞟了一眼他们三人,三人正在翻看石棺里的背包。
如果这一切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那这幻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四个人分散开的时候,是……对,是邵城离开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四人才分散开。可是,之前跌进深潭里之后,老周也与我们走散过,是我被那触手拖进湖里才遇上他。而之后……难道邵城和林皓根本就没找进来,根本没什么鬼将,根本没有余四海,根本不存在拿着铃铛的女人吗?
这么说,也有可能我根本没被拖进湖里。
越想越复杂,越想头越疼,越想,越觉得害怕。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不论幻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面前的这三个人,都可能只是我的幻觉。
我缓缓向后退了几步,离他们远了些,把魂坠攥在手里,心脏剧烈的快速跳动起来。不论如何,既然想到了这种可能,那便要求证一下,否则我多少会一直心存怀疑,在这种情况下,怀疑自己的同伴,不是一件好事。
林皓第一个发现我的异常,他正从那背包里拿出一个指南针,回头想叫我看,却发现我离他们远远的,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他奇怪的问我:“白三水,你干嘛呢?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们?”
邵城和老周听到林皓的话,也转身看着我,看表情也是对我的举动感到有些疑惑。
我想了想,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对他们说:“邵科长不会中术,也只能说明我们四人不会同时中术而已。而林皓,老周和我,我们是完全有可能中术的。”
“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证实一下,我们的确是真实的我们。”
我此言一出,林皓看旁边邵城和老周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怪异,并且也向旁边走了两步,退到另一口石棺旁边。
老周看了看退到一边的我和林皓,叹了一口气,道:“白淼说的也不无道理,把所有可能逐一排除也是一种办法。那,谁先来?”
见我们都没说话,邵城便往前走了一步,笑着道:“我先,你们要让我怎么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