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都说完后,我才归纳了一下,总结道:“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出墓室变换的原因,让墓室再次变换,然后去查看岔道里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没了动静。大概是因为我说的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难琢磨。
于是我只能在脑中迅速想了一下,接着说:“看来只能用排除法慢慢试了。首先,是时间。这个可以完全排除,因为据我们所知的这几次墓室变换,时间间隔都不一样,墓室不像是固定间隔多久就变换一次。”
说完这一点,我却突然语塞,脑袋里乱得像一团麻,完全理不出头绪。隔一段时间就变换一个墓室,这个的确不太可能。因为那女的下来后,邵城追过来,已经过了很久,而我们两次走出墓室,在甬道里呆的时间都不一样。可另外还有什么样的可能性呢?有什么事儿是我们两次走出墓室都发生过的呢?会不会是我们离开时候不经意的碰到了什么机关呢?
快速的把每一个细节都回忆了一遍后,我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
现在我们已经能确定三次进来的墓室并非同一间,而是三个同样的墓室。什么样的机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的把这么大的墓室移开然后又移来一个相同的墓室呢?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工厂中的流水线,脑中随即出现了一个巨大又模糊的画面。这里的墓室要么是像那些流水线上的机器一直按照某种规律活动,要么就是需要外力作用,需要按下开关,墓室才会移动。
可规律是什么呢?开关在哪里呢?
越是细想,就越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漩涡中,无论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方向。我一时间头疼得像要炸开一般,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他们见我忽然好像很痛苦,立刻都朝我围了过来,也蹲在了我身边。
林皓急切的问我道:“白三水,你怎么了?”
我心里一暖,抬头朝他们努力的挤出来一个微笑,道:“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头有点疼。”
说完,我就试着站起身。
可就在从蹲着到站立的这个短暂的过程中,我脑中忽然像被一针扎中一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接着,眼前一黑,不由自主的斜着朝地上倒了下去。
这下真他娘的丢脸了!这是我昏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可我没有等来摔倒在地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也没等来旁边几人及时的搀扶,下一刻,我耳边传来一个似有似无的声音。
“科长,你发什么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