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干尸的胸章，是四川省第一研究所？”张琳丹用手电照了一下被我从桌子地下拖出来的干尸，问我道。

“呃……对，就是这个。跟这表格上面的一样。不过，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表明他们具体的身份。”我想了一下，又补充道：“现在我们只发现了三个人，按照表格上的信息来看，或许上面还有十二个。”

邵城和老周表情有点儿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到是林皓忽然又问道：“这什么第一研究所，到底是干嘛的，我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省字号的什么研究所呢？”

我一想还真是，在记忆里面了一下，的确是没想到曾经听或看到过有某某省第几研究所这样的机构。但是从表格上来看，这已经是二十五年前的事儿了，或许那时候有，但之后取消了这样的机构或者是换了一种名字，我和林皓年龄一样都是九零年生人现在只有二十八岁，没听过也很正常。

所以，应该问一下这里年纪最长的老周。

可我才抬头看了一下老周还没开口，老周却已经看着我摇了摇头，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一样，接着就说道：“我也没听说过这个机构。而且照理来说，这样的机构不可能存在。某某省第几研究所这样的名字，本身就不符合逻辑。类似的机构，一般至少会在名字上体现出来它的研究范围。比如说，某某生物研究所，某某能源研究所。”

按他这么说来，也有一定的道理。而且如果它存在过的话，这种省级的机构不可能一点儿蛛丝马迹都不留下。

“也就是说这个机构可能跟咱们灵探局一样，虽然存在，但却没有对外公布，是秘密组织？”想着，我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极有可能。”老周点了点头，对我的想法表示赞同。

极有可能这四个字用得十分准确，极，也就是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

朦朦胧胧的，我似乎猜到了一些关于这个研究所存在的意义。虽然目前为止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个研究所跟灵探局有什么具体的关系，但是桌子上的信笺纸在一定程度上就能说明问题。

或许，这个研究所和灵探局，都是在军方的督促下在这里活动，甚至于这里的一切……都是军方行为。

这想法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我深吸了两口气把这些想法抛到脑后，让自己的思绪回到当下，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信签纸，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想法，一个之前用过几次的想法。

于是我伸手把桌子上的信笺纸拿了起来，用手电斜着照了一下想在上面找到些笔迹。这一找，还真发现了上面的确有些压痕。

这也是曾经作为一个警察的一种惯性思维，在案发现场看到空白可疑的纸我们都会收集起来当作证物，只不过办案的时候局里一般都有压痕静电显现仪，不用我们肉眼去观察，在仪器之下，即便是轻微压痕都可以辨别出来。这种东西我们俗称书写压痕，虽然我没有通过这种线索破过案，但在一些进修学习中我们曾经接触到很多类似的案例。总之，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