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董两个字,我本能反应的就把它跟中邪两个字联系在了一起,然后下意识的继续问沈启文:“我看他们不是简单的做古董生意吧,他们,是不是还亲自去淘古董来着?”
“呃……”
沈启文愣了一下,随即就对我伸出一个大拇指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果然不愧是小白科长,厉害,慧眼如炬啊!”
他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这样说也算是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我本来也只是猜测,却没想到还真给我说对了,林皓则是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沈启文,好像看没弄明白我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不等他问我,我就摇了摇头对他说:“耗子脑袋果然是太小不够用,还没想明白是吧?沈启文父辈是盗墓出身,很难想通吗?”
林皓这才长长的噢了一声道:“这个我已经想到了,只不过有点儿不敢相信而已……难怪请道士做法搞不定,难怪会全家男丁都中邪,你去人家墓里拿了人家东西,这不就是贼吗?人不找你们找谁!”
沈启文被林皓说得有点儿尴尬,咳嗽了一声,解释道:“其实那是我父亲他们几兄弟第一次下墓,也是最后一次。其他时候,他们一直是在做正经的古董生意。”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至于事实是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反正我是不相信谁会那么倒霉第一趟就能踩了雷。
“我父亲他们的确是从那座墓里拿了些东西,不过好在那些东西都还没有出手,他们回来的第三天,就出现了中邪的症状……足足过了小半个月,我母亲把昆明附近有点儿名气的道士都请了一个遍,那一天,白科长才忽然带着人出现在了我家门外,敲开门之后就直接道破了天机,说我们家的男丁是被鬼祟给缠上了……”
“跟其他道士不一样,白科长带着几个人来到我家之后,没有做法甚至都没有去看我们的症状,只问我母亲我父亲他们之前拿回来的货放在哪里,罪魁祸首就是那些东西。我母亲本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从墓里拿出来的冥器,但却知道那些都是值钱的东西,本来是不愿意拿出来的,但是白科长却直接告诉我母亲,他知道东西就在后院仓库里,问她,只是礼貌,并且还拿出了公安证件,告诉我母亲如果愿意把脏物拿出来,他可保我们家男丁恢复原样并且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后来事情也简单,他们拿走了东西,当晚我们就真的恢复了正常……”
“我父亲得知事情经过后,知道遇到了高人,立即就让手下人去打听白科长他们的去向。还好,当时虽然信息不发达,但是白科长他们一行人也没有故意隐匿行踪,很快手下人就打探到他们在一家旅店住了下来。我父亲连夜就上门去拜访……我父亲那天晚上进了旅店之后一直没出来,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回了家。”
“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父亲回家之后,立即就宣布以后都不再做古董生意了。后来,我们家才开始涉足其他行业,因为有一定的本钱,也还算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