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得通,那就是眼前的这些东西已经吓着他了,他现在已经是一只惊弓之鸟。
他好像也有点儿尴尬,捂着嘴巴咳嗽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我是觉得,就单凭封蜡就断定这个棺椁没有被打开过……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说完之后,他下意识的看了邵城一眼,随即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即便被打开过,后来盖上的时候,也完全可以另外弄封蜡去密封棺椁,对?”
“没错,你这个质疑是正确的。的确不能这么草率就断定这个棺椁在第一次密封后没有被打开过。”很难得的,邵城居然对他点了点头,完全肯定他的说法之后,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印象中邵城第一次主动问别人叫什么名字。
我一开始接触邵城的时候,他冰冷得像是一块冰雕一样,走在他背后都觉得压力巨大十分不自在,但在之后的时间里面他好像逐渐有了一些变化,这其实让我觉得十分疑惑,因为一个人的性格是长期养成并且非常难以被改变的,但是在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邵城竟然已经变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对,就是平易近人。
虽然跟普通人比起来他多少还是有些高冷,但是和几个月前的他比起来,他现在的确已经算得上是平易近人了。
不止是我感到惊讶,张琳丹和老周好像比任何人都要惊讶,听到邵城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两人都是立即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邵城,好像是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他们两的反应更是让我深深的觉得不可思议,老周跟邵城共事了好几年,而张琳丹认识邵城的时间恐怕比老周还要久,两人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就说明在此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邵城一直都是冰冷的,一直未曾改变。
“啊?我……”那人也没想到邵城会问他的名字,张开嘴巴啊了一下,却愣是没说出自己到底叫什么。
“快说啊,邵主任问你话呢!”侯希昊见他愣在了原地,连忙拍了他一巴掌。
“噢……”那人看了侯希昊一眼,这才回过神来受宠若惊的回答邵城:“我叫杜昂。杜鹃花的杜,昂首挺胸的昂。”
“恩,杜昂是,你应该也是学考古专业的?”邵城竟然还跟这家伙聊上了。
“对,对,刚毕业参加工作不久。”杜昂点头答应。
“成,之后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直接说,不用先打招呼。”邵城对他说完之后,才扭头看着棺椁对我们说:“其实我更希望这棺椁没有被打开过,因为……如果他被打开过,但后来又给封上了……那问题可能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