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怎么跟陈雷解释,没想到林皓却先开口了,而且他说得很是果断,也很直接。
“皓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知道你是怕仇家找上门来牵连到我,你看我陈雷是怕事儿的人吗?况且我……”陈雷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当时就急了。
没等他说完,我就连忙打断他:“雷子,你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但现在的情况的确很复杂而且也不明确,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有些情况是临时发生的上面还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让你来接我们。如果你还当我们是朋友,就听我们的,连夜赶回去,就当你没来过。”
“我……”
“雷子!”
陈雷还想说什么,却又被林皓一声呵斥打断。
“好,我听你们的。”陈雷见我们态度坚决,也只得点头答应。他也当了好几年警察,自然也知道当卧底有多危险事情有多复杂。很多兄弟去当卧底之后,即便任务结束了,也很难彻底脱身。
从贵阳到草海市,一路高速,三个小时。
下了高速之后还没到市区我们就在一个有出租车经过的地方下了车,坚持没让陈雷送我们回去。目送他掉头折返又朝高速入口驶去,我们才打了一辆车直奔正一堂。
半夜快三点,这条街道上已经没人了,只有昏黄的路灯和一些招牌还在亮着。站在正一堂门前,我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一趟回来,正一堂的主人没了,连以前住在里面的另一个人也不知所踪,而我们后来的两个人,一个成了主观意义上正一堂的主人,一个……
“耗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好像是替换了老周和邵城一样。”想到这里,我就盯着大门上方正一堂三个字问林皓。
“谁说不是呢,哎……世事无常啊……你说我们好好当个小警察什么都不知道多好,现在呢,回不去咯!”
林皓说着,就朝满边的花池走了过去,这语气听起来竟然有点儿老气横秋的感觉。
他三两下就从花池里把钥匙给刨了出来,然后走上前去又叹息了一声,才用钥匙去开锁。
我们都没想到,这才几个月的时间,这正一堂居然就有了物是人非的萧条气息了。
林皓上去扭动了几下,双手就推开了大门,可是当大门打开时,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顿时就扑面而来,我们站在门边,刚好就直接与这股气息碰撞在了一起。
这种气息,我们二十几个小时前刚闻到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就从心底升了起来,而前面的林皓好像也愣住了一样,好一会儿不见继续往前走,于是我上前一步一把就将林皓拉到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