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海口这一趟我们得去。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不受我们控制了,那我们就顺其自然,去一探究竟!”我笃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上了楼。
留给我们的只有一周,游泳方面我们俩是没问题的,潜水和求生技能我们多少也学过点儿,但我们都没出过远海,那几本书上的某些东西,可能真能对我们有所帮助。
同时我也在担心,在我们出发去海南之前,西藏那边来的货车能不能把老周的尸骨送过来。再怎么说我们也得把老周安葬了才能出发,但是目前,我们也不知道如果不按这些人的安排去做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们甚至都懒得去问周边邻里那辆车是什么时候谁开过来的,因为我们知道问了也没用。
接下来的三天,我和林皓就一直呆在正一堂靠外卖度日,除了游泳和潜水的书,我们至少把其他的书都翻了一遍,不过这东西就像读书时候的课文,越看越想睡觉,所以这两天我们的睡眠超级充足。
第四天中午,我和林皓正在解决一桌子的肯德基外送全家桶,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手里鸡腿直接塞进嘴里之后我才从兜里摸出手机,但只看了一眼,立即就重新把口中所有鸡肉都给喷了出来。
来电显示上面写着一个字——藏。
当时扎西拉姆把其中一个司机的电话给了我,我顺手就存了这个字。
我这一喷,鸡肉全都喷到了对面林皓身上,在他目瞪口呆以即将张口要骂的时候,我按下接听键把电话接了起来:“你好,我是白淼,你们到哪了?”
“白警官,我们刚下高速,在路边儿停着呢,你微信给我发个定位,我们这就过来,微信号就是我手机号。”那边传来一个夹杂着浓厚藏区口音的声音。
“好,好好好……”我连说了几个好,但随即又反应过来我们这老古董机根本连微信都装不了,连忙又重新对他说:“这样,你们就在那儿等着,我们亲自过来接你们。”
“那也行,我们就呆在这里等你。”
说完后,对方就先挂了电话。
林皓听到我第一句话之后,到了嘴边的“你大爷”也没骂出来,还没等我放下电话,一转身就从桌子上抓起车钥匙朝楼下跑去。
我也连忙跟上去,等我出门的时候,林皓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二十多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高速收费站,中途林皓连闯了四个红灯,反正这车还是临牌而且也不在我们名下……
远远的我们就看到了高速出口路边的那辆皮卡车,藏f的车牌,在这里也显得十分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