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乔初宁知道她爹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肯定将小手拍得响响的。
何氏虽有点失望,但也是可以理解的,乔初宁睡不住了,翻了身,奶声奶气道:“爹娘,有钱不能我们自己赚,我们吃肉要给别人喝点汤啊,就像咱们村的情况,我们自己酿酒,可以帮忙叫人来,给工钱,要是帮外公外婆还有大姑一家,可以考虑让他们帮点忙,比如收购粮食,让他们赚点差价等等,不过卖酒就不行了,咱家与李掌柜签好了合约,不能反悔,就只能从这些方面来想了。”
乔初宁可不想将卖酒的权利让给别人,这几年与单独卖与李家已是极限,乔家酒迟早要在大荣混出个名堂来,到时候倒是可以聘用得用的亲戚,但没用的人,别想在这里分一杯羹!
乔建安眼睛一亮,越听越觉得是这个理,他也是在苦恼这个,心里有了点这样的想法,谁知道自家闺女跟他想到了一起,而且比他想得更多更深。
“娘子,咱家闺女这些方法可以试一试,总是有点赚头的,就不知舅哥他们想不想做了!嘿!咱家闺女就是聪明,这头脑可以去跑商了!”乔建安紧跟着乔初宁说道,语气十分得意。
何氏一听,使劲拍了乔建安的手臂,道:“可别,咱家闺女可不能去跑商,有这个头脑也不行,女孩子要舒舒服服的,跑商太辛苦了。”
乔建安也觉得自己说话不经大脑,又怕乔初宁当真了,赶忙补充:“闺女,爹开玩笑呢!”
乔初宁却道:“爹爹可以拓展家里的酒的,趁着这几年与李掌柜的合作,爹可以在外面跑跑,熟悉行情,等到与李家的合约结束,我们家也不能将酒只卖与李家了,我们可以开起自己的酒行来,将酒行发展到全国,让全国的人都知道咱家的酒。”
“当然,爹爹记得带上我跟娘一起往外跑,至于哥哥们,他们要读书,就让他们待在家里读书,等到年龄了,就让他们自己出去历练,宿大娘家的小哥哥才九岁,也敢自己一个人出去跑了呢!”乔初宁说起宿大娘的小儿子,还是一脸羡慕,果然男孩子还是要幸福很多,约束也很少。
何氏一看乔建安深思的那般模样,也知道劝不住了,作为枕边人,何氏当然清楚乔建安心里有着怎么样的大志,恐怕乔建安本人都没有何氏这样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