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黑衣人身形站立的笔直,冷冰冰的眼神望着地上的那条血线若有所思,血线那一头的姚一尧犹如风雨飘摇中的风筝,苦苦挣扎着摇摇欲坠
在冲出实验室不久后他就迷路了,小白楼地底下的这几层地宫,建造出的房屋都是四四方方、齐齐整整的,没有什么明显的辨识度,其间道路纵横交错,路口繁多,他如没头苍蝇一般左冲右突的乱闯了一阵后,居然又跑回到了实验室的门前。
看到自己先前洒落到地下的血迹,姚一尧下了一跳,心里打着楞:“这怎么……又跑回来了?”
正觉不知所措时,黑衣青年从隔壁房里突然推门出来,看到门外的姚一尧顿时大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楞怔在了房门口,他…他不是应该麻醉在手术台上的吗?怎么跑外边儿来了?
他吃惊,姚一尧比他更吃惊,惊恐的眼神直楞楞地盯视着黑衣青年的身后,浑身如遭到雷击似地抖个不停,房内明亮灯光下摆放着一个灰色的大厢盒,邵文琪平静地躺在厢盒里面,脸色苍白的吓人,紧抿着的双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小琪她……死了?姚一尧心内瞬间被惊惧、绝望、愤怒填满,刚恢复正常不久的眼仁转瞬又裂变为双瞳!一声嘶吼,闪现在黑衣青年面前,手中紧握的那半截输液架猛然间抡起,冲着黑衣青年的脑门狠狠地砸下去。
在砸至距黑衣青年头顶不到一寸远近之时,铁棍突然静止在半空中不动了,棍式骤停激起的劲风,将黑衣青年头顶的发丝拍击的散乱飘舞。
黑衣青年吓的脸都白了,蹬蹬蹬地连着几步退回房去,腿一软“扑嗵”坐到地上。
“把他带进来”耳边响起冰冷地机械声音。
黑衣青年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涸的嗓子:“谢老先生救命。”
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姚一尧身前,看着目露凶光、嘴里发出“嗬嗬”之声的姚一尧略微迟疑了一下儿,咬咬牙连搂带抱地将姚一尧挪进了对面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