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丧家之痛,苏立阳的数源代码波动一直维持在高位,底层算法长时间处于峰值,已经让他的数源码不堪重负,运算能力本身就是在不断消弱中的,在方才青山会所蹦溃反噬中,虽然大镜像替他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但仅有的那些运算力还是在冲击中出现了问题,思考算路变成了垂直线性、直来直去的简化模板。
其实在先前他因常亚山失踪之事对刘冬的质问,已经表现出数源码有了问题的先兆。
听到苏立阳这么讲话,刘冬和周道全立刻意识到苏立阳的数源码不对了,周道全不再理会苏立阳,和一个数源码出了问题的数码人交流是在浪费时间。
“刘秘书,咱们可以走了吧。”
周道全和刘冬招着手,示意其上车出发。
“好的周董。”
刘冬嘴里答应着周道全,身体却站着没动,视线来回扫视着苏立阳,数源码出了问题却恰巧暴露出了苏立阳底层算法对事物取舍时的判断,失去了利用价值,在他心中就是如死人一般的废物。日后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是极其危险的,刘冬决定再加一把火,让苏立阳数源码的问题再严重一点儿,好借机生事除掉此人。
“刘秘,快点上车走了。”
周道全见刘冬站着不动,不禁发声催促着。
“这就走。”
刘冬笑着回应了周道全,上车打着火后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扭回头直视着后排座椅上的苏立阳,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你方才说邵总在失去了乙域三区后,就成了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那你现在算什么?丢了苏氏数码链设备商会,丢了苏家在东大陆的数代根基,这样算起来,你苏立阳岂不是成了废物中的废物了吗?”
啊?苏立阳似是没想到刘冬居然敢着当他面这么说他,稍一楞神后,源生代码猛然间不受控制地提起了速度,这突然间的提速,让他的数源码瞬间彻底乱了,起身就往刘冬身上扑,简单的线性思维已经让他忘记了使用构造界。
刘冬就等着他这一下儿呢,一看刺激对方的话语见效了,腕上能量手链一闪,一把碎码匕首现于掌中,冲着扑过来的苏立阳劈胸刺去。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