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那位老叟从长椅上慢慢站起，步履蹒跚地一步步远去。

疯子在ai界从未见过有人这样行走，数码人也有选择老叟形像仿生人体的，但行走举止完全和正常人一样，所以老叟这种慢慢腾腾的挪动让疯子更加肯定了，这里一定不是ai界。

“等一下！”

疯子冲着老叟喊了一声，健步向老叟赶去，他要问一问老叟是不是常常在广场上看见自己在这儿躺着，老叟听到喊声后站住了，摇摇晃晃地扭回了头，疯子与老头对视的刹那，脸色剧变，头皮立刻炸起。

老叟的面部是空的！头顶的帽子与上衣之间通过一层老迈皱折的皮肤相连着。

一声暴喝，疯子本能地挥拳击了出去，老叟被打的横空飞跌，“吱”一阵刺耳的刹车之声密集响起，原本川流不息的车流在急刹声中停滞了，老叟摔扑到街道上从停滞的车流前一路翻滚到了街道那一边，刹停的车辆在让过老叟后继续起步前行，停滞了片刻的车流又重新恢得到川流不息的状态之中。

老叟在街道那边晃晃悠悠地站起，仍然是那副步履蹒跚的样子向着远方挪去。

疯子大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些异像，这看似井井有条的运作之中蕴含的冰冷，让他心中升起了寒意，抬手在身前一挥……虚空没有扭曲，眼前也没有空间涟漪泛起，一切如旧！疯子脸色骤变，蹬蹬蹬的退了好几步，抬手在身前连连猛挥……天还是天、地还是地，眼前的世界依然井井有条的运转着。

疯子失神地站在街道边一动不动，他的错层空间像是失效了似的，再也招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