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闫建德被押解出门的背影，娄处长急了，忙和李特派员解释着。

“特派员，机器人一号爆炸确实是个意外，也不是小闫能控制的了的，这样就停了他的工作，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哦？娄处长觉着爆炸只是个意外？”

“当然是意外了。”听到特派员话中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娄处长的回复便带上了些火气：“我觉着部里更应该去调查机器人一号的研究者，而不是在这儿追究使用者的责任。”

李特派员听出了娄处长话中的不快，若有所思地横了娄处长一眼。

“这个闫建德是你战友的孩子？”

娄处长脸色瞬间涨通红：“特派员，闫建德的社会关系在他的档案里全都有，你想说什么直接问。”

特派员看着他生气的样子乐了：“娄处长先别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关心则乱而已。”

娄处长没有接特派员的话，从桌上摸起根烟点着了默然无语地靠着桌沿抽起烟来。

“闫建德给郭朋服用机器人一号时，请示过吗？”

“没有，但是……”

“他监视郭朋局里知道吗？”

娄处长狠狠吸了口烟，摇了摇头。

“他这些反常在你这里都可以视而不见……”

“他那是太年轻经验不足，……”

“你可以说他这是年轻，立功心切、没有经验，”李特派员抓起问寻记录，用手指点了点念道：“今天上午十点左右，机器人一号给我发过来消息，通知我郭朋破解了数据库法，攻陷了国家数据库。”

娄处长不明白特派员这么念是什么意思，便停止了争辨，等着特派员的解释。特派员翻起了眼皮瞅着娄处长。

“可是，机器人一号根本没有发出过任何消息！”

什么！娄处长瞬间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特派员。

“机器人一号所发消息必须得经过国安总部的机房后，才能转发给使用者，而国安总部机房记录志内，机器人一号在自毁前始终处于待命状态，并没有发出消息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