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下儿静了下来,“当当当”又是三下敲门声。
“嘘”
牛丽丽作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从腰后拔出手枪示意着林光柯和邵文琪躲进房间去,林光柯没说二话,一把抓着有些发楞的邵文琪进了卧室。牛丽丽端着手枪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
“当当当”
敲门声中,牛丽丽身体一闪贴到了门边的墙壁上:“谁?”
“你好,修煤气的。”
“我们家煤气没坏。”
“没坏?刚才打电话到物业的不是你们家吗?”
“没有,”牛丽丽说着打开了保险,将枪口顶在了门板上:“我们没有打过电话。”
“哎?这可奇怪了,”门外敲门人自言自语着,稍后听到了他和别人联络的对话声:“你们谁接的维修电话呀,人家业主说没打过报修电话的。……什么?哪儿?……对啊我就在业主家门口呢……嗯,是的…1602呀,什么?是1002?操的,你这什么口条啊。”
“对不起了啊,”敲门人在门外大声道着歉:“我找错门了,打扰了。”
听到门外渐渐走远的说话声,牛丽丽松了口气,刚把顶在门板上的手枪放下来,便听到门外似乎有些异响,她心中一警,正要伏耳细听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牛丽丽“唰”地抬起枪口指向了门边,随着房门一开一合,打门外闪进来一位身材高大的年青小伙,小伙儿一进屋,就被冷冰冰的枪口顶到了后脑勺。
小伙子张着双手身体僵直着没敢动。牛丽丽反手关上了房门,手指勾在了板机上。
“慢慢跪下,别动!”
听到牛丽丽的命令,青年僵硬的身体明显一松,悄声嚷嚷着:“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