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抬着担架步履匆匆地赶到三清阁前。
“太上老君救命啊”
随着花白头发老汉的一声哭嚎,除了担架上躺着的那位病人之外,其余人全都面对着三位天尊像齐唰唰地跪倒,以头抢地“呜呜呜”的哭泣着。
自打这几人进了三清观后,观内观外的梁家弯人全都住了声,默默地看着这一家几口。
花白头发老汉也是梁家弯人,姓刘,担架上躺着的是他的儿子刘士余,在金矿上干了十多年染了尘肺病,这眼见的就不行了,这几天正准备后事呢。
“太上老君,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他啊”
刘老汉嘶心裂肺的哭声,自然惊到了姚一尧,从睡房往外探头一瞧,看着担架上的病人倒吸了口凉气,治病?……我哪儿会治病呀,这可麻烦了,千算万算怎么就把信众们会求医问药这一条给忘记了。
姚一尧悄无声息地来到三清阁前,耳听着刘老汉的哭声,皱起了眉头看着担架上的病患,一筹莫展。
“太上老君,求您了,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那苦命的儿啊……救苦救难的太上老君,活菩萨啊求求您了……”
刘老汉哭的稀哩哗啦的,也不知道不懂呢还是哭糊涂了,在道观里拜起了菩萨,杜一尘听后连忙打断了刘老汉的哭声。
“刘叔,你不能瞎拜,这里是太上老君的道观,太上老君不是菩萨。”
“怎么不是菩萨,”刘老汉哭着反驳道:“只要他能救了我儿子,就是活菩萨!太君啊”
得,连太君的称呼都出来了。
唉杜一尘也不和刘老汉叫真了,转了身面向太上老君的塑像虔诚地跪倒。
“禀告太上老君,病人名叫刘士余,在矿上受了十多年的劳累,至大病缠身,命悬一线,如这一走,留下70多的老父不能尽孝,膝下还有二男一女也未成年,着实可怜,还望仙君救他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