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杜文喜还真是个福将,在他撒出人马的第二天便查到了一条极有价值的线索。
第一个发现线索的是黄杰超,就是在郭朋别墅里,被约翰托尼用脑波发生器干翻的那位行动组员,虽然并没有人责怪过他,但这事在他心里却成了一道迈不过不去的坎。让他始终耿耿于怀,郁闷不己。
为了提高效率,行动组组员们在领到自己方向的任务之后,便打散了以二人小组为单位各自分开行动。
与那些把目标设定为乡镇,村庄,集市的队友们不同,黄杰超与队友分派到的目标是道观,接到命令后,黄杰超便与队友直奔青城山前山脚下的建福宫而去。
“杰超,你觉得嫌疑人会去道观里躲藏吗?”
与黄杰超搭当的队友也姓黄,已经30多岁了,虽然年龄比他大,但是资历却比他小,是今年才考入春阳国安的新人,据说是某部队上下来的。
“不知道。”
“要是我肯定不往道观里边儿藏,”老黄看着车窗外和黄杰超讲着自己的分析:“在道观里居住是要看身份信息的,据说嫌疑人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很容易就暴露了。”
黄杰超不太同意老黄的说法儿,出声反驳道:“那得有人查才行,没有人查谁知道是假的?”
没有人查?老黄看了黄杰超一眼,暗暗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黄杰超性子里也是个话不多的人,老黄这一不开腔,二人便没话了,没多久后老黄居然觉到了点困意。正说要闭上眼睛眯一会呢,黄杰超却打了把方向靠边停车了。
老黄前后看了看不解地发问道:“怎么了?”
“我觉着你刚才说的有道理,”黄杰超看着老黄认真地说道:“嫌疑人居住在道观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嗯?老黄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黄杰超几眼,在确认他不像是开玩笑后,犹疑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
“我觉着你说的很对啊。”
“啊?嗯对……那、那又怎么样?”
“即然你说的对,我们就得照对的做。”
“照对的做?”黄杰超把老黄说糊涂了:“怎么做?”
“我们俩分开,”黄杰超一边说一边解开了系在身上的安全带:“你去道观追查,我在这儿下车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