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能确定,他就是约翰托尼提醒过的那位能隐身的基因改变者,”女孩仍然在劝说着只密斯:“约翰托尼他们一定是出事儿了,我们如果再继续等下去,恐怕事情会越来越糟的。”
史密斯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回头望着漂亮女孩儿:“没有约翰托尼我们没法儿和基因改变者接触,自我介绍吗?万一这是个圈套怎么办?”
“可我们没有时间了,”女孩儿仍在坚持着:“我们的西方人长像,在这个东方国度里太扎眼,想不引人注意都难,……我坚持我的想法!”
听女孩述说完理由,史密斯又把头扭回到手机前,将手机画面里姚一尧的定格影像反复地做着放大缩小、放大缩小……稍后小伙子咬了咬牙,抓起手机拨打了出去。
“汉斯,情况怎么样?”
“他带着那位管理三清观的年轻人进了三清观,”三清观前一位戴着眼镜穿着打扮像是徒步游行者模样的西方人,压低着声音回复着史密斯:“俩人已经进入观内好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出来。”
“等那位三清观的管理者离开后,立刻通知我。”
“明白!”
女孩儿听史密斯说完后眼神一亮,亮晶昌如一汪湛蓝湖水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史密斯。
“凯瑟林,你说的对,”史密斯站起身收拾起了背包:“看起来,这位隐身的基因改变者,好像也是在等什么人,也许他等的就是约翰,搏一把,就说约翰他们已经让我们救走了,他能上当最好,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强行带他走了。”
史密斯说着从背包里摸出一副望远镜,在手中左拧右转的,如同变魔术般三下五除二将其拆解组合成了一支带有消音器装置的手枪,“咔哒”在推上了装有麻醉弹的弹匣后,撩起衣服下摆,反手将枪支插在了后腰带上。
那位叫凯瑟林的女孩儿笑了,从手腕上退出根皮筋将长发拢了拢后,在脑后扎了个干炼的马尾辨,转身出了房门往院外走去。
史密斯目送着女孩儿身影离开后,收回视线在房音里扫视了一遍,有条不稳地打扫起了三人的生活痕际,大约十多分钟后,汉斯来电话了。
“喂、汉斯,怎么说?”
“那位管理者与一位中年人一起离开了三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