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种家务活还是我来做吧,你现在都是老板了,还自己洗衣服啊。”薛阿姨站在阳台上,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二十多年没有亲手洗过衣服的南宫海燕居然自己洗起了衣服,虽然只是一条内裤而已,但是也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了。
薛阿姨上一次听见南宫海燕洗衣服,还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要坐月子,所以请了一个月的假,临时招来的阿姨又摔断了腿,可是第二天又有一场非常重要的宴会,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南宫海燕才自己亲手洗了一条裙子。
“我洗好了,薛阿姨,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南宫海燕把内裤挂上了晾衣架,才发现薛阿姨一直看着她。
“哦,没事,只是觉得小姐真的长大了。”
“薛阿姨,你这话说的,我都是二十三岁的人。”南宫海燕有些生气地辩驳,薛阿姨在南宫海燕的家里干了整整十六年,对于南宫海燕来说,薛阿姨就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她对薛阿姨的口气也相当随便。
“对对对,我真是老糊涂了,瞧我那个,小姐晚上想吃什么?好像姑爷也会来。”
“又来?林海中这个星期都来了三次了,他还真的把我家当作他家?”
“小姐,你看你这话说的,现在眼看着都快九月份了,过年之前你们就要订婚了,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可不是就跟家人一样吗?你爸爸都说了,他还是嫌林海中来的太少呢。”
“这还少?我去!”南宫海燕叹了口气。
“对啊对啊,老爷就是这个意思,他不来的时候,你去,他一个星期来三四次,你一个星期去三四次,大家联络联络感情,反正以后大家天天在一起吃饭。”
薛阿姨听不懂“我去”是什么意思,以为南宫海燕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未婚夫。
南宫海燕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冷了一大截,摇着头回房间去了。
阳台上,那条湿哒哒的粉红色内裤还在随着微风飘着。
就在叶随风亲手褪下南宫海燕的这条小内裤的时候,南宫海燕的心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叶随风的身上。
现在南宫海燕唯一头痛的,就是怎么把退婚的事情说出口,她怕她一开口,爸爸就会直接把她大卸八块,串成羊肉串卖掉,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
晚饭果然又是和林海中一起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