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海燕刚刚从火灾里面逃出来,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受到了自己父亲那样的责骂,再从同学那里听说到,火灾刚刚发生的时候,网络上流传的那些风言风语,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而且打电话给叶随风,叶随风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南宫海燕把家里面所有的奢侈品都卖掉之后,还想要以极低的价格卖掉丰州酒楼,可是玉丽他们说这件事必须要南宫奇云同意才可以,不管南宫海燕再怎么闹,他们死活不肯交出经营证书。
没有经营证书的话就不能卖,南宫海燕赶走了店里面所有的客人,又把丰州酒楼里面所有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只要是能砸的,全部都砸了,如果不是有几个保安拦着她,差一点连玻璃大门和无辜的服务生,厨师他们都要被南宫海燕砸掉了。
受了挫折之后的南宫海燕哭的满脸泪痕,肝肠寸断,她站在和叶随风曾经一起呆过的露台上,想要从这里跳下去。
薛阿姨等人在后面拼死拼活的拉住她,南宫海燕平时是个没什么力气的娇弱小女生,不过现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几个干惯了体力活的中年女人都有些拉不住她。
人家都说,人在绝境中求生的是非常强烈的,为了求生,人可以瞬间扳动一辆小车,也可以跑得比奥林匹克短跑冠军还要快,甚至一跳三四米高。
南宫海燕现在才知道,求生的强烈,求死的照样也可以很强烈,甚至强烈到让人突破平时的极限。
“薛阿姨!你要是再拉着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随便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我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五六岁的时候,在我手上拉尿拉屎,我都不在乎,还会在乎你现在对我不客气吗?不管你再怎么对我不客气,我今天都不能让你从这里跳下去,否则我会愧疚一辈子的!”薛阿姨头发散乱,脸上满是已经干了的泪痕。
在和南宫海燕争执的过程中,被她划出了很多道血痕,手臂上,脖子上也留下了南宫海燕的牙印。
“薛阿姨…”南宫海燕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看到把自己从小带大的薛阿姨的样子,心里暗生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