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林海中,你现在又跟哪一个漂亮的女人,或是帅哥在一起呀?有没有想起过我?呵呵不会了你不会想起我的,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ann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发着呆,费力地蠕动着嘴唇自言自语,她觉得自己正在一天比一天堕落,一天比一天接近精神病的状态。
林海中把她关押在这里,已经又很久没有来看望她了,她现在就是一个犯人。
这是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四四方方,不足20平米,地板已经很久没有拖了,脏兮兮的污渍卡在地板上面形成了一幅天然的不知名的“地图”。
四面墙壁结结实实地围绕在ann的周围,像无形的锁链那样锁住了她,只有在某一面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只比她的脸大一点点,偶尔会有风从外面吹进来。
可惜这扇窗户不太争气,开在了一棵参天大树的下面,每一天,旺盛的阳光想要从这里钻进来看看她,都会被那棵参天大树浓密的叶子削弱,被窗户外面的阴影部分遮挡住。
这扇窗户从来都没有进过阳光。
ann穿着廉价的碎花睡衣,光着脚丫,扳着一张脸,目光接近呆滞。
过去的生活离她渐行渐远,那些虚伪的浮华,夸张的艳丽,帅哥,美女,爱情,憧憬,都像是昨天的一场梦,梦的不清不楚,偏偏又轰轰烈烈,打动她的心弦。
她很久之后才慢慢的起身,拿起了自己面前那个早已经生锈的小脸盆,又拿起了随意搭在窗户台上面的一块已经发黄的抹布放进去,一步一步向一个小小的水龙头走过去,走路的时候,脖子也跟随着走路的频率一摇一晃着。
她蹲下身子拧开了水龙头,把生锈的脸盆放在水龙头的下面,脸盆放在水泥地上,发出了轻微又刺耳摩擦声,似乎在抗拒着。
“哒哒哒”水龙头里的水不情不愿地滴落下来,一滴接着一滴,落在铁的脸盆里面,还会四溅开来,它们的速度极其的慢,比乌龟还要更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