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到这里,叶随风觉得自己可以不用继续偷听了,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把那块砖重新塞回了墙壁中,墙壁又恢复了完整,从表面上来看,还是一堵普通的墙。
张总畏惧于叶随风,表面上虽然顺从着叶随风,答应了叶随风,帮他揪出幕后的那个人,私底下却想借助那个神秘男人的力量来抵制叶随风,不过张总似乎没有留意到,他已经处于了危险中。
“偷听的怎么样了?”裴新衣走进厨房笑着说道,刚才她被张总骂了一顿的事情似乎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师傅,他这么说你,你怎么也不还句嘴?”游珑有些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我看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随他去吧,他只是个可怜人而已。”裴新衣笑笑,她向来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女人,不愿意在小事情上过多计较,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一家小酒店的老板娘,要是她计较起来的话,凭她的身手不知都已经惹来多少麻烦了。
“师傅啊,你总是这样,心肠太软了。”游珑感叹着。
裴新衣的温柔,总是能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打动游珑,以前有好几次,游珑都想要背叛悠悠社团,可是一想到她的师傅也会被她给连累,她就不忍心那么去做。
不过游珑学不来裴新衣的温柔,她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想打便打,想杀便杀,完全不理会裴新衣曾经教导过她无数次的“身手越强越应该低调隐忍”,要不是看在叶随风还需要偷听他们对话的份上,游珑早就冲过去一砖头拍在张总的脑袋上了。
“好好学习学习你的师傅吧,她比你厉害多了。”叶随风在旁边说。
“是是是,老大说得对,师傅也说的对,就我一个人错了,行了吧?”游珑笑着说。
“不过姓张的那个老家伙还真是缺心眼,连这种天方夜谭一样的话都会相信,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相信的。”叶随风又说。
就算是叶随风没有亲眼看见他们对话时候各自的表情,也能从他们的口气中猜出来,张总是真心实意想要寻求他帮忙,也愿意给他一笔巨款作为报答,但是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想管这件事情,而且还一直敷衍着他,只是最后实在敷衍不住了,才退了一步,说要让张总住在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