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随风叶随风你别走,我求求你了,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林可欣哭喊着,满脸都是泪,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没有一点安全感的孩子。
一从昏迷之中醒过来,林可欣又开始这样哭喊,徐子健除了轻声安慰她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过了一会儿,林可欣渐渐安静了下来,看见徐子健还在自己的身边守着,她问道:“叶随风是不是已经死了,你告诉我实话。”
徐子健说道:“嫂子,我们都已经快要把整个民宿翻了个遍了,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找到叶随风,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不过你就放心吧,叶随风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我才不怕叶随风会遇到什么事情,我只怕嫂子你也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休息,累坏了身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面还怀着一个宝宝,到时候叶随风回来了,看到你这样憔悴,又要为你担心。”
林可欣看见徐子健满面愁容,两条眉毛像是拧毛巾一样拧在一起,就知道徐子建的担忧肯定不输给自己,如果自己再继续闹下去的话,徐子健又要为叶随风担心,又要为自己担心,压力更大。
于是她勉强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对,我现在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我先睡一会儿。”
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了自己的脸颊处,背过身去面朝着墙壁,一道眼泪又忍不住从她的眼睛中滑出来,落在了枕头上。
十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叶随风身上早就已经浑身都被纱布包裹上了,拦耀为了不让他失血过多,提早死去,每次在他身上扎一刀,都会叫来医护人员为他包扎起来。
凌晨三点,叶随风已经困得不行了,尽管身上到处的肌肉都在叫嚣着,大喊着“疼痛”二字,他还是差一点睡着了。
之所以他能准确的知道现在是凌晨三点,是因为墙壁上的那个挂钟,外面的阳光,依旧柔和得如同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一样。
就在他差一点要掉进梦境的时候,拦耀又来了,叶随风给他的回答依旧是否定的,他不知道月老真经的下落。
于是他带着那把沾着血的匕首,失望的走了,走出几步之后,他站在门口,对叶随风说道:“叶随风,凌晨四点钟的时候,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把握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