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聂闻微微凑了过来,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如果可以的话……”
“我更想这么做。”
段承度又一次地笑了,如法炮制地在她的脸上也印下了一个吻:“真好。”
因为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今天终于算是如愿以偿了。
……
段承度是将聂闻送回家的。
聂闻并没有避免让他看到那个破破烂烂的地下室,而他也面不改色,仿佛住在这么一个家徒四壁、连房子都称不上的地方十分平凡。
聂柔柔正好趴在桌子上面认认真真地写作业,耳朵却一直竖了起来,当聂闻推开门的时候马上就听到了。
“姐姐!”她马上扔下笔,飞奔过去到了门口,“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可是她差点撞上的不是她的姐姐,而是险些扎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肩头,让她稍稍站稳了一些:“小心些。”
聂柔柔抬头一看。
却没有看清楚。
那个男人太高了,而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站在门口一时不能看得很明白。
一开始的小姑娘是满心警惕的,打量着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觉得他别有用心。
当看见聂闻从他的身后走出来的时候,聂柔柔立马扑了上去,一边扑一边悄悄地说到:“嘘——姐姐,有坏人。”
聂柔柔小盆友以为自己的声音放得很小,其实大到让男人清清楚楚地听见。
段承度顿时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辈子他也有机会被小孩子当成图谋不轨的坏人。
真是一个新鲜的体验。
看着聂闻冷淡镇定的样子,很难想象她的妹妹会是这么的……活泼。
那个小姑娘细脚伶仃,仰着一个大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他。段承度试探性地朝她笑了笑,只不过聂柔柔在看到他的森森白牙之后更是吓得不行。
聂闻:“……”
看来以后聂柔柔的胆子需要加强。
她只能安抚性地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瓜子:“没事了,柔柔。他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姐姐的一个朋友而已。”
聂柔柔还是最相信自己的姐姐,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终归还是把头抬了起来,审视了一下那个男人。
聂闻摸了摸她的脸颊:“看清楚一些,你认识他的。”
这么一说小姑娘的兴趣马上就起来了,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他越看越眼熟?
看着看着,小姑娘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张开了嘴。
段承度这才感觉心里平衡一点。
聂柔柔示意聂闻低下脑袋,小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到:“姐姐,他是不是就是段承度啊?”
聂闻笑了,点了点头:“不像吗?”
小姑娘这才放松了下来,大眼睛滴溜滴溜地看着段承度,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一个称呼。
段承度没有冒然地去摸小姑娘的脑袋,反而对她笑了笑:“叫我段哥哥吧。”
聂闻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面的意味十分明显。
什么哥哥,叫叔叔还差不多。
段承度没羞没臊地朝她笑了笑:“哥哥只给你一个人叫。”
聂闻不知道该对此做出什么反应。
是害臊,感动,还是激动?
最后她想了想,发现是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