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收了荷包,笑得更灿烂了,躬身道:“奴才一定将话带到。奴才还得去其它宫里通传,就先告退了。”
惠敏点头,也不叫人送,还是挽秋亲自送张公公出去了。
挽秋回来就见惠敏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歪在软榻上,如果她生活在现代,一定能看出来这就是著名的葛优瘫!
挽秋好歹伺候了惠敏一年多的时间,知道她的性子,这会儿也没有外人,便没有说什么,只是给她倒了杯热奶茶。
惠敏小口饮着奶茶,和挽秋说着话,“你说,这个佟贵妃是打的什么主意?”
挽秋对于佟贵妃和惠敏之间的恩怨也是全程参与的,这会儿心里也是有些担忧,可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宽慰着惠敏,道:“不管佟贵妃是打的什么主意,您现在是皇子福晋了,不是当年一个小小的女官,明面上她是奈何不了您的,只是得担心暗地里下什么圈套。福晋您到了宴席上,什么都不要吃不要喝,也不要单独行动,身边一定要有人陪着。那日奴婢陪您一起去,一定十分小心才是。”
惠敏也知道挽秋说得在理,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便只能谨慎行事便是。
到了赏菊宴那天,芍药又是早早进屋来唤惠敏,这个任务旁人是不敢接的,也就芍药能治得了惠敏的赖床。
惠敏在被窝里扭得跟泥鳅一样,企图躲过芍药的魔音入耳,可无奈芍药段位太高,她无力抵抗,最终还是认命起身,让芍药伺候她起床。
惠敏的打扮一向素雅,这日便穿了流水纹蓝色镶黑边旗装,脚底是一双细小的玉兰花纹花盆底,头上依旧是小两把头,随意插了只白玉簪子,素净中倒是显得别样惊艳。
左手腕带了苏麻喇姑送的那串佛珠,右手腕上则是钮钴禄贵妃送的手镯。
今日这鸿门宴,惠敏也是打定了主意,得将自己的底气摆出来,任何人想要拿捏一下,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收拾妥当之后,惠敏带着芍药,浣春和挽秋去往永和宫,盛夏性子相较单纯,这种场合还是留在阿哥所里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