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春在厨房里准备膳食,芍药带着挽秋和素衣一道去调查了,盛夏被苏培盛拉着,惠敏等了一会儿见居然没有人来收拾这一地的碎渣子,气笑了,抬高声音骂道:“苏培盛,还不给本福晋滚进来!”
盛夏一听惠敏略带怒意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狠狠地瞪了苏培盛一眼,抢先进了屋里,开始收拾地上的碎渣子。
苏培盛苦笑一声,他居然料错了,不是福晋和爷在吵架,这下子可有苦头吃了。
苏培盛进屋之后帮着盛夏收拾,两人动作迅速,不一会儿就将屋里恢复正常,又退了出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大气都不带喘一下。
屋里又只剩了惠敏和胤禛两人,惠敏才似笑非笑地看着胤禛,也不说话。
胤禛这会儿怒火中烧,他对自己院里的人一向信任有加,平时虽面上冷了点,可实际上对他们都不错,可如今,一个宋氏能买通了院里的人悄悄递消息出去,一个李氏也能买通了人打探消息进来,这一个个的,是把他当傻子吗!?
想到这里,胤禛抓起身边的东西又想摔了。
惠敏这时慢悠悠地开口了,“禛哥哥,你刚刚摔的可是我陪嫁的上好元青花大碗,现在拿着的那可是宋代官窑,价值上千两银子呢。”
胤禛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看了看手里的宋代官窑,默默地放下了手,开口道:“敏儿,这次是为夫的错。”
惠敏斜睨他一眼,“哪能是禛哥哥的错啊,这明明是敏儿的错,不拦着禛哥哥去偏院,就没这回事了。敏儿是该将这侍寝的日子轮班制了,一三五李氏,二四六宋氏,最后一天歇正院。”
胤禛一听急了,也顾不得这还是大白天,上前一把紧紧抱住惠敏,在她耳边狠狠道:“你怎能这样说,你怎敢将我推给其他人!”
惠敏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来,忙推他,谁知胤禛却越抱越紧,大有要把惠敏揉到自己身体里的架势。
惠敏喘着粗气嚷道:“禛哥……哥,喘不过……气了!……放……开……”
胤禛闻言这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忙松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捞出来一看,惠敏憋得脸通红,又是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他,红唇微张,眼眸里像洗过水般氤氲着雾气,直看得胤禛心里一热,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胤禛抬眼瞅了下屋外,苏培盛守着,想是不打紧,遂决定不再委屈自己,低头一口含住惠敏的红唇,将她还未喊出口的惊呼声给吞进了肚里。
屋内空气渐暖,夕阳西下,照见东墙上两个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