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委屈你了。”胤禛轻捏了捏惠敏的手,又将惠敏搂到自己怀中,慢慢走着。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惠敏抬眼看了一眼,没看清楚胤禛的表情。
惠敏也学胤禛,捏了捏他的手,说:“禛哥哥,敏儿并不觉得委屈,第一,佟贵妃虽然今日耍了个阳谋,总比她耍阴谋来得好,而且,不仅额娘帮我,宜妃娘娘和惠妃娘娘也帮我说话了,倒是让她吃了个闷亏。她如此想方设法要对付我,证明我必有让她忌惮的地方,咱们只需找出这来,便也不怕她。
第二,通过今日之事,也知道了咱们的院子啊,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安全,还是有人被收买了,这次露了破绽出来,便能把这钉子给拔了。
第三……”
说到这里,惠敏停下了脚步,看着胤禛的眼睛,认真的道:“敏儿喜欢禛哥哥,从小就喜欢,可是,敏儿却不得不让禛哥哥去那李氏屋里,或者宋氏,还有以后皇阿玛,额娘赐的张氏王氏各种氏。这才新婚呢,就能有人拿了这事做文章,再往后去,还……”
说到这里,惠敏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胤禛看了心疼得要命,轻轻擦着她的眼泪不住声的哄。
惠敏本是打定了主意做戏给胤禛看的,可被胤禛这样温声细语地哄着,又想到以后他也会这样温柔地对另外的女人,便是真的伤心了起来,眼泪像是开闸泄洪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胤禛叫她哭得心都要碎了,不停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没有什么张氏王氏,我只要你一个,我只要敏儿一个,我只要你,只要你……”
也不知是惠敏哭累了,还是胤禛的话起了作用,惠敏渐渐止住了哭声,伏在胤禛怀里小声的抽噎着。
这步是散不下去了,胤禛索性将惠敏打横一抱,回了阿哥所。
苏培盛和盛夏依旧远远地跟着,可脸上的表情俱是生吞了一颗鸡蛋的模样。
他们看到了什么?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连皇上都不怕的福晋居然哭了,还哭得那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