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氏接话道:“大嫂您还用问吗,肯定是四弟妹的主意啊!只有她那个脑袋才能想出这么多的歪主意!”
惠敏一听不干了,“诶,三嫂,您这话就不对了,这怎么能叫歪主意呢,这是为皇阿玛分忧,为灾区人民筹钱的大事呢!”
董鄂氏道:“是是是,我们敏丫头最能耐了,都能替皇阿玛分忧啦!我这个做嫂嫂的,也不能扯了后腿啊,不过你嫂嫂我没有你那么有钱,只能拿出五百两银子来,待会儿就给你们送来。”
伊尔根觉罗氏也跟着道:“咱们几妯娌中,谁不知道除了太子妃也就四弟妹的嫁妆最多啊,哪敢和她比,我也就和三弟妹一样,拿出五百两银子来。”
瓜尔佳氏笑道:“银子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心意。四弟妹这法子我也是觉得甚好,京中官员大多富得流油,却老在皇阿玛面前哭穷,自家的女儿却能一出手就是几百两银子,不就暴露出他们的真正实力来了。”
惠敏一听,伸出大拇指对瓜尔佳氏道:“还是二嫂想得深,我还只想着这些小姐们个个都是个有钱的主,却不知这里头还牵扯到了前堂。这太子妃啊,就是和我们这些普通皇子福晋不一样啊!”
话一出口,几人都笑了,瓜尔佳氏伸出食指虚点着惠敏,一脸无奈。
又说笑了一阵,伊尔根觉罗氏和董鄂氏告辞离去,他塔喇氏也说要回院子拿银子,也离开了。惠敏便和瓜尔佳氏结伴回了毓庆宫,等着那些个官家小姐来送银子。
果然未到用晚膳时间,翠荷便带着几个小太监抬了几箱银子进来,摆在屋里,阳光下晃得刺眼。
惠敏饶是现在身家已经有十多万两银子的人,也是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放在一起。
她蹲下身子,在这个银元宝上摸了摸,又在那个银元宝上捏了捏,十足一副守财奴样。
瓜尔佳氏笑出声来,“你一个有着好几家铺面的大老板,还缺了这点银子不成,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出去,谁会信这是皇四福晋啊!”
惠敏才不在意这些,对瓜尔佳氏道:“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呢!钱掌柜他们每次给我的都是银票,哪里有这真金白银来得震撼。你说,我要不下次让他们直接兑成银子给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