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不用赶路,便只按正常速度走着,晚上宿在驿站里。
惠敏便也不像来时那样疲惫,拿了许多话本子在马车上看,看得久了,胤禛便让她放下书,看一看外面的风景,缓解眼睛的疲劳。
有时候不想看话本了,惠敏便将浣春和苏培盛唤进马车,陪她玩斗地主。
嗯,是的,就是她凭借着记忆画出的一副简易扑克牌,然后教了苏培盛他们如何玩斗地主。
这是个新玩法,就是胤禛也是十分感兴趣的,更别说浣春和苏培盛了,两人每天都想玩的。可惠敏是上辈子玩惯的人,才画出来那两天还兴致勃勃,后面多玩了几次也就没啥新鲜感了,也就实在无聊了才玩几把,倒是把浣春等得十分焦急。
惠敏在马车上玩了两次,便也看出了门道来,便索性把扑克牌给他们,将他俩赶到小孙太医的马车上,他们仨尽情玩得痛快。
小孙太医也就被他俩带上了瘾,每天都得玩几把才尽兴,有时候浣春要伺候惠敏没来得及过去,还会亲自骑了马上前来寻人,看得惠敏一阵无语,一个二个的怎么玩心都这么大。
胤禛在一旁听到她的嘀咕,笑道:“还不是你闹出来的。”
哦,好像是这个道理,想了想自己当初的那个劲头,惠敏果断探出头去,对小孙太医说:“你先回去把牌洗好,她马上就过来。”
然后回转身来,接过浣春手上的牛角梳,对她挥了挥手道:“去玩去玩,这种小事本福晋搞得定!”
浣春有些犹豫,想去玩啊,于是略带怀疑地问:“福晋真不用我梳头?”
“不用不用,这么简单的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浣春见状,高兴地一福身,掀帘出了马车。
听到她叫马夫停了车,下了马车,又上了后面的马车,惠敏才揉了揉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不就是梳个头发嘛,有什么难的!”
胤禛失笑,看着他的福晋将手中的头发随意地用绳子扎了起来就算完事,不禁笑出声来,“这就是你说的搞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