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五年正月十六,佟妃贴身大宫女蓄意谋害皇孙,杖毙。佟妃驭下不严,管教不力,禁足半年。
惠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斜靠在榻上喝奶茶,这个天气,就该喝热乎乎的奶茶才是享受。
一旁的盛夏愤愤不平道:“就杖毙一个大宫女,禁足半年月?那可是咱们的小阿哥啊!”
挽秋横了她一眼,对惠敏道:“主子,您放心,万岁爷说了,自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惠敏笑了笑,道:“还是你看得清,这个佟妃,不过是个替罪羊。我啊,也就是运气不好罢了。”
抚摸了下空空如也的肚子,有些怅然,其实四四,该是很想要个孩子的。
这几日,每每静下心来,总会想起那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许是孩子在责怪她,没有早日发现ta没有保护好ta。也不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要是个男孩儿,肯定也是如四四一般,是个冷面小正太。
思及此,惠敏也是不禁红了眼睛,说是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可是等真正有了孩子,这也是她的血脉啊,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挽秋见惠敏变了脸色,急道:“主子您可千万别掉眼泪,芍药姐说了,这小月子和坐月子一样,是不能掉眼泪的。您如今受了罪,身体也伤了,得好好调养,养好了身体,来年才能添个小阿哥啊!”
惠敏听了,也是忍不住破涕为笑,道:“谁说我要添小阿哥了,我喜欢小格格。”
挽秋见惠敏笑了,也顾不得和她争辩小阿哥才是立足之本,只顺着说:“是是是,咱们的小格格定是和福晋一样,是个小美人呢。”
这时浣春端了茶盘进来,对惠敏道:“主子,药好了,得趁热喝下才是。”
挽秋上前接过药碗,拿了勺舀了汤药递到惠敏跟前,劝道:“这是小孙太医开的滋补汤药,是苦了点,但是良药苦口,您吃了对身体大有好处。”
浣春拿了蜜饯在一旁候着,待惠敏喝完了药就给惠敏喂下。
惠敏紧嚼了几口咽下,又喝了一大口蜂蜜水,这才将苦味压了下去,嘴上轻骂道:“这个孙重楼是故意的,开的药比之前那个太医开的药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