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敏挥了挥手,让她们都各自忙碌去,只留了挽秋在屋里给她按脚。
最近小腿容易抽筋,小孙太医说每日按半个时辰会有助于血液循环,挽秋便学了手法每日晚膳后半个小时给她按摩。
还没等挽秋按摩完,方才出去说要去给惠敏做夜宵的浣春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浣春向来稳重,不似盛夏那边年纪话往往快过于脑子,今日却也这般惊慌,倒是唬了惠敏一跳,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许是跑得太急,浣春到惠敏跟前儿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才说:“苏公公不知怎的惹到爷了,被罚杖责五十大板呢!今日关起来那个丫头也被爷下令杖毙了。还有李格格,被爷禁足了。”
惠敏刚听到第一句话就已经是大吃了一惊,她可是知道历史上苏培盛这号人物的,那对胤禛是忠心耿耿的,如今,竟被打50大板,那可得要了他的命啊!
待浣春说完后面的两条消息,惠敏已经站了起来,让挽秋伺候她穿好衣裳,准备亲自过去看看。
“主子,您可不能去看那血腥场面呐!”
浣春也没想到惠敏听了之后要亲自过去,忙劝,挽秋也是跟着劝。
“不行,我必须得去。”
李氏传出有孕本是喜事一件,却被杖毙了身边伺候的人,又将李氏禁足,这要传了出去,该得多难听啊!
再说,苏培盛虽然还年轻,可五十大板一打完,伤筋动骨一百天,没个几个月是养不好的。胤禛身边就那一个得力的,再怎么着,也得将胤禛劝了下来。
浣春和挽秋见惠敏一脸坚持,也只得给她围了薄披肩,小心搀扶着她去了前院。
待主仆三人到了前院时,整个院子里已是血腥味十足。
苏培盛倒是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杖责,看着倒还有些精神,那个丫头就已经只有出的气了没有进的气了,背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