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孙太医依旧苦口婆心地劝着胤禛,“福晋这段时间保养得很好,又天天坚持运动,这生产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产妇生孩子都这样的,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习惯就好了。”
被小孙太医这么一劝,胤禛的脸更黑了。
几个阿哥也纷纷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什么叫习惯就好了?
外头的动静惠敏自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空理会,她的肚子正一阵阵的绞痛,已经快要痛到没有知觉了。
方才为了保持力气,让浣春将炖得软软的猪蹄用勺子舀了来喂她,刚喂了一小半,阵痛就开始加剧了,越来越急促的疼痛也就让她做不了其他事,只能通过大叫来发泄。
叫到最后,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停地叫着“不要生了”,“四四你个大混蛋”等话,好在屋子里外的人都不知道四四就是胤禛,不然这传出去了可怎么得了。
屋里的人煎熬着,屋外的人也更是煎熬,一边听着惠敏的叫声揪着心,一边还要安抚着正隐忍着随时都要爆发的胤禛,几个阿哥们觉得好疲惫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屋内响起的一声婴儿啼哭声,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冬天的竟都出了一身大汗。
屋内的惠敏感觉到下身一松,便有嬷嬷惊喜地叫道“生了生了,是个小阿哥!”再然后,随着“啪”地一声脆响,婴儿嘹亮的哭声便响了起来。
然后她便脱力昏睡了过去,连自己的孩子也没能看上一眼。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已经被挪到了自己屋里,身上也被清理干净了,倒是一身清爽。
守在一旁的挽秋见她睁开了眼睛,忙一边欣喜地道:“主子您可总算醒了,再不醒,爷就得把房子拆了。”
一边倒了热水过来,放到床边的小几上,然后扶着惠敏轻轻坐起,拿了靠垫靠坐在床头,才喂了她喝些热水。
惠敏看了眼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挽秋一个人,便张口问道:“他们呢?”
挽秋知道惠敏问的是谁,笑道:“爷守了您一天,见您迟迟不醒,脾气暴躁得在屋里直转悠,后来实在没忍住,又将小孙太医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