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敏只得拉了拉芍药的手,芍药看主子彷佛是有话说,附身低头,将耳朵凑到她嘴边。
“芍药,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你仔细注意着点。”
芍药点了点头,道:“主子放心,一切有我。”
就是惠敏不说,芍药几人也是打了十二分的精神的,这可是主子的生死关头,便是万分之一的差错也不能有。
外头却是突然传来了喧闹声,芍药示意挽秋出去看看。
原来是得了消息的团子飞奔了过来,那张小脸跑得通红,一过来就要往产房里闯。
守在门口的太监宫女不敢让他进去,可也不敢用力拦着,眼看着就要突破太监和宫女的防守了,挽秋及时出现了。
团子一见挽秋,“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挽秋姑姑,我要额娘,我额娘呢,我要额娘!”
团子平日里看起来调皮捣蛋得很,可实际上聪明着呢,一进院子见这一阵仗,直觉就是额娘不好了。
本来他开始还听了身边董嬷嬷的劝在门口等着的,可不一会儿惠敏的惨叫声传来,他就是坐不住了,非得往里面闯,要亲眼看着惠敏才是。
这会儿挽秋出来了,他就像看到亲人一般,眼泪就是再也忍不住了。
挽秋心疼地抱着团子,这孩子又重了,挽秋也抱得很吃力,但还是坚持抱着,柔声道:“咱们小阿哥别哭啊,主子在里头给阿哥生小弟弟呢!要是阿哥哭了,主子不仅要生小弟弟,还得抽出心思担心您,您觉得这样好吗?”
团子听了挽秋的话,倒也明白这些道理的,哭声立刻就小了起来,直到抽泣两声,便住了声。
挽秋接过董嬷嬷递过来的热帕子给团子擦干净脸,这才将他放到地上,对他说:“弘晖阿哥乖乖地在这里等着,好不好?”
“好。”团子瓮声瓮气地说了一个字,便不再开口,乖乖地坐到门口给他准备的椅子上等着。
外头的喧闹声没有了,屋里惠敏的痛呼声却是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