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这时又说了,“这外头风大,弘晖阿哥看到弟弟妹妹了,可得允许奴婢把小阿哥小格格抱进去了,不然招了风小阿哥小格格可是容易生病的。”
一听到弟弟妹妹在外面容易什么,团子也是赶紧点点头,“抱进去快抱进去,别把我弟弟妹妹冻着了。”
他是冻着过的,得了风寒还被江先生开了好多药,那药好苦好苦,他可不喜欢吃了。弟弟妹妹这么小,要是得了风寒,江先生肯定又会开很苦很苦的药,他才不愿意弟弟妹妹吃那些苦苦的药呢。
嗯,如果江先生真的要开药的话,他就帮弟弟妹妹吃好了,虽然他也不喜欢吃,但是他是哥哥了,得保护弟弟妹妹才是。
团子心里正在挣扎着,他念叨的江先生就急匆匆地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看到屋外的黄太医和团子,并没有其他大人在,忙拉了个急匆匆走过来的太监问道:“福晋呢?福晋怎么样了?”
太监是准备出去报喜的,此时被江海拉着,抬头看了一眼,也知道是主子身边的红人,忙恭敬地答道:“福晋生了个小阿哥和小公主,一切安好,福晋已经睡下了。奴才赶着去报喜,就不和江先生多说了。”
江海一听那太监的话,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就软到在地了,手里握着的木盒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他是已经到了贝勒府了,取了人参,正要往回赶的时候,遇上了来报信的人,说福晋发作了。
这才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这京成里的路,官道自然是又直又平稳,但是他为了赶时间,抄小道走近路,那可就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居多,直把自己颠得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团子见江先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也是吓了一跳,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儿就跑了过来。
“江先生你怎么了,地上凉,我有椅子,我让给你坐。”
黄太医也跟着走了过来,扶起江海,顺道替他把了把脉,也知道只是疲劳过度,并无大碍。
自有下人又给江海端了椅子和茶水,江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才像是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