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是被逼的啊!奴才也知道福晋人好,对奴才也好,之前我老伴生病了,福晋还请了大夫给我老伴治病。这李格格要让奴才去害福晋,奴才心里也是愧疚的很啊,所以,奴才把她给的药粉,也只用了一点点,还有大半包还藏在奴才的房间里,那个床铺下面的木板夹缝里。
奴才自知对不起福晋,对不起爷,也不求江爷饶了奴才这条贱命,只求江爷看在奴才如实招供的份上,放了我的家人!”
张氏说完,见江海一时半会儿没注意到她,竟是起身朝一盘的墙上撞去。
还好江海后面的那名下属时刻注意着张氏,这才及时拦了下来。
“你现在就一头撞死,倒是轻松了,可是我要如何去给爷证明这是李氏下的手?又如何给福晋报仇?你想让福晋和两位小主子今日受的苦就白受了?”
江海一把捏住张氏的下巴,恶狠狠地道。
自打惠敏救了他,又让他学医学武,给了他新生,他就下定了决心,这条命都是惠敏的。
可是今日一时不察,却是被人钻了空子,辜负了爷的信任都是小事,却是让惠敏和两位小主子受了那样的苦难,他发誓,这个李氏,绝不轻饶。
那张氏也被江海眼中的狠戾吓到了,嘟囔了一句什么,却是最后也没说出声来,只得不停地摇头。
过了好久,才喃喃道:“对对对,老奴害了福晋和小主子,老奴无颜再见福晋,只求能指认李氏,让爷看清楚那个李氏的歹毒之心!给福晋和小主子报仇雪恨!”
江海见她想明白了,便又继续问了句:“你可知道那李氏为何要害福晋?”
江海有些想不明白,这福晋都住在圆明园了,她们那些莺莺燕燕在贝勒府里,按理说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才对。他来了贝勒府也是好些时日了,福晋待爷的小老婆们也都十分宽容,两方相处也都是相安无事,勉强看起来也是其乐融融,为何李氏会突然就起了如此歹毒的心肠。
他的大夫,他知道这产妇要是在生产之中大出血,若没有及时止住血,那是分分钟就一尸两命了的。
这次是幸好这老婆子还有几分良知,没有给福晋用了全部的药,不然,后果江海是不愿意去想的,也不能去想。
他将今日之事详细写下,利用粘杆处专门的送信渠道,将信传递给了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