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呢,作为惠敏身边的掌事嬷嬷,将她的院子打理得妥妥当当,丝毫都不用惠敏操一份心。
惠敏觉得,自己身边这几个人,都将她养成废人了。
“主子您说得哪里话,要不是您的领导有方,奴婢们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啊。”
“是啊是啊,主子可厉害了,怎么会是废人啊!您看咱们的格格和阿哥们长得多好,其他府里都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主子您是闲得没事做了是?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惠敏一个没留神就将心里话给叨叨了出来,就得到了诸多反驳的声音,她被怼得又是一声都不敢吭。
只有浣春最后说的那句话,让她不住地点头,“是啊是啊,你看爷每天天没亮就出门了,天黑了才回来,都没时间陪我。三个小孩子,哦,不对,弘晖都不小了,也都每天早早地就进宫上学了,下学后又是练布库,又是练书法的,也没时间陪我,人家好无聊啊!”
浣春又是一脸淡定地说道:“可是主子您忘了今儿早格格出门之前说要吃糖醋鱼的事情了?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您再不去钓鱼,格格回来就吃不上糖醋鱼了。”
惠敏虽然已经做了福晋许多年了,可到底向来信奉的人生信条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能自己动手做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命令下人去做的,除了做饭,虽然她自己会做一些小吃零嘴什么的,但自认为天赋绝对是比不上浣春的。
但是亲自给女儿钓鱼这种事情,惠敏那是必须得做的。
浣春这样一提醒,惠敏是惊坐起来,也顾不上担心四四怎样被连累了,赶紧往鱼塘走去。
边走还边念:“你们是故意不提醒我的吗!要是没给宜宁那丫头做好鱼,耳朵都得被她念出茧子,真是的,现在才提醒我,看我不打你们一顿板子才叫你们知道谁是主子!”
挽秋几人相视一笑,对惠敏的威胁那是压根儿不放在眼里。
盛夏还笑嘻嘻地回了一句:“主子您这可就错怪奴婢们啦,方才挽秋姐和芍药姐可都是提醒过您的。您还嗯了一声,可就是没行动的。”
惠敏扶额,想事情想得太入神,压根儿就没听她们说什么。。。唉,主子的威信真是越来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