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被惠敏这么一问,更加委屈了,“人家,人家哪有惹他嘛!他莫名其妙地就不给我好脸色了,我还生气呢!”
“得,那咱们换个问法,”惠敏是知道这个蒙古来的格格,那性子是大大咧咧,这几年了都还没学会京城里这套弯弯绕绕的交流方式,也就不和她绕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那你仔细回想一下,上次他没给你好脸色之前,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这倒问住其其格了,她歪着脑袋回想了半天,才开口道:“也没做什么啊,就是那日他说天气尚好,要带我去骑马。我在蒙古天天骑马,都骑腻了好吗,就不想去,就让他在家里教我武术,然后他就气冲冲地走了。我最近在学鞭法,四嫂你看,我这新做的鞭子,漂亮吧!”
“漂亮你个头啊!”惠敏忍不住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儿,“人家老十想和你两人共骑去踏青赏景,花前月下,多浪漫啊!你给人说让人教你耍鞭子,你还能再想出更馊的点子出来吗!”
惠敏第一次觉得这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有不好的地方,反应太过于迟钝了。
她本来还担心老十那个家伙,从小也是个大大咧咧横冲直撞的人,没有浪漫细胞,不会哄女孩子。但是听其其格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一直都担心错了。人家老十还是很浪漫的一个人。不懂浪漫的,是眼前这个小女人!
“啊?”
“啊什么啊?老十那不进你院门也是你活该,要是我啊,非得打你一顿出气不可。”
“四嫂,那我该怎么办啊?”其其格被惠敏这么一通教训,好像也知道自己不该拒绝胤?的,顿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惠敏求救。
“怎么办?凉拌!”惠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心可真大啊,这老公都不进自己院门了,宠了个侧福晋了,还一心念着自己漂亮的鞭子。
她可是知道这些个皇子阿哥有多博爱的,不像她家四四,从小就抓在自己手里了。
她可是听说过的,那个三阿哥,以前都还觉得是个憨厚老实的吃货,如今却是宠妾灭妻的人,把个侧福晋田氏宠来直接压到了三福晋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