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齐齐看向前方一脸焦急的苏培盛,惊道:“苏公公,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在芙蓉院吗?”
苏培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我我我早就陪着爷过来了,爷等你的消食汤等得都快发火了,浣春姑姑你是去树上现摘的山楂吗!”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抢过挽秋手里的托盘就正屋走去。
“他说爷早就过来了?”
“爷今儿个不是洞房花烛夜吗?怎么会在主子这儿?”
浣春和挽秋同时看着对方开口询问,然后挽秋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方才好像确实是爷的声音吩咐我来找你做消食汤的,只是那会儿我脑子里想着主子的事没仔细分辨,看来爷确实早就过来了!”
“这么说,爷并没有待在那个年侧福晋屋里!?”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哦耶”的欢笑声,又齐齐捂了嘴,无声地笑了起来,跑去找芍药和盛夏分享这个好消息去了。
屋子里的人自然没有听到外头的动静,惠敏被强行喂了消食汤后,还没来得及挖苦一番新郎官怎么没在新娘子的房里,就被所谓的新郎官拉着以消食的名义去运动一番了,累到直接又睡了过去,再也想不起要问什么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始作俑者自然早就不见了踪影,惠敏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呆了半天,才开口问挽秋,“昨晚上爷是回来了?”
她始终觉得昨晚像是在做梦一样,胤禛不是应该在年氏的屋里吗,怎么会跑到她床上来了?
可是身上的酸痛感,和青紫交加的痕迹,又告诉她,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并不是一场梦。
挽秋捂嘴轻笑,道:“回主子的话,昨儿个爷确实是不到亥时就回来了,还陪着主子您用了夜宵呢。”
“哦。”惠敏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他人呢?”
“爷一早就带着年侧福晋进宫请安了,年侧福晋已经回了府,爷自然是去户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