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是啊,这天儿怎么突然就变得热了起来,你这月子可难受了。”其其格的预产期正好在盛夏酷暑,想来也是十分难受的。
“四嫂~咱们是在说你的事呢!”其其格对于惠敏的漫不经心有些着急,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这四嫂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啊,我的事,我的啥事啊?”
“听说,四哥这半个月都歇在了那年氏屋里,四嫂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四哥被那年氏给迷住?”
其其格眼神里包含着担忧和同情,她是知道那种丈夫夜夜宿在别人屋里的滋味的,特别难受。
而惠敏一听其其格的话呢,反而关注点却是不一样,“你听谁说的?”
“哎呀四嫂,重点是四哥晚上睡在哪儿,而不是我听谁说的!”其其格也对惠敏的关注点都是无语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人家都快急死了好吗!
“不,其其格,告诉我你听谁说的,这个很重要。”
连晚上四四谁在谁的屋子里都能打听出来,看来这雍亲王府的钉子,还真是八卦了,不对,应该说这安插钉子之人,够八卦的!
其其格见惠敏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漫不经心,反而有一丝严肃,也就不由自主地也严肃起来,回答惠敏的话,“是听八嫂说的,八嫂说她是听安亲王府里的世子妃说的。”
“郭络罗氏?”惠敏翻了个白眼,怎么哪哪都有她?
如此看来,这郭络罗氏必定是安插了不少钉子在她府里的,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这夺嫡之心,该是有多强烈啊。
惠敏暗自决定要赶紧再整顿一番府里的事务了,之前一搬回来就忙着筹备年氏入府的事宜,一直也没时间去管理这些。
惠敏对其其格又安抚了一番,虽然不好直接告诉她胤禛日日去那年氏院子只是做戏,但是也暗示了一番自己的地位牢固得很,叫她只安心在家养胎,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