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哎呀,主子,我……都怪我家那口子嘛!老在我面前说这话,不自觉地就学了来。”
惠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典型反面教材啊,我估计再过几个月啊,你都得在咱们面前舞枪弄棒了!”
此话一出,不说暖冬和惠敏笑了出来,就是盛夏自个儿都笑得前俯后仰的。
一场争宠风波,就在正院的嘻哈声中被无视了。
芙蓉院里,则是另一番场景。
年氏斜靠在床上,看着胤禛走进屋内,挣扎着坐起身来。
胤禛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丝柔和,“躺着就好,不用多礼。”
年氏柔柔地一笑,“爷宽厚,不和妾计较,但是妾却不能仗着爷的宽厚就失了礼数。”
年氏知道胤禛最是看重规矩之人,自己的这一番话定能让他另眼相看。又撑着病弱的身子行了个礼,那副林黛玉似的娇俏模样,就是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怜香惜玉。
不得不说年氏这一步是走对了的,胤禛听了年氏的话确实对她心生不少好感。
盛夏看着惠敏不在意的样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主子你看那贱蹄子,竟敢来正院来截人了,简直就没把主子你放在眼里啊!主子你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才是,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话音一落,就发现惠敏和暖冬都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怎么啦?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还是妆花了?”
惠敏笑道:“来来来,盛夏,告诉主子,花儿为何这样红啊?”
盛夏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哎呀,主子,我……都怪那个王全嘛!老在我面前说这话,不自觉地就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