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野一阵面红耳赤,不过刘浪说的在理,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他李牧野治不好的病刘浪可以轻而易举的治好,那就是刘浪的资本,因而就算刘浪再轻视他,李牧野也丝毫不敢生气。
刘浪才没时间揣摩李牧野心里在想什么,他俯身上去探了探张千珏的鼻息,虽然很孱弱,不过至少已经脱离了危险。
刘浪伸手将张千珏身上拴着的草绳解开,随后再次输入元气帮他理通筋脉,不多时,张千珏幽幽醒转了过来。
“噗——”
张千珏弯腰就是一口淤血喷了出来,不过这次的鲜血已经泛红了,比之前的乌黑强了不少。
“张门主,你感觉怎么样?”刘浪轻轻拍了拍张千珏的后背问道。
“感觉好多了!”张千珏擦干嘴角的淤血,一脸心有余悸的神情看着刘浪道:“感觉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哈哈哈——”刘浪欣然一笑道:“这遭鬼门关非走不可,不过这次算是彻底根除了,九头蛊已经被取出来了,以后就没什么事情了!”
张千珏对着李牧野招了招手,李牧野识趣的将银盆端到了张千珏的面前,张千珏低头看了一眼银盆中已经不再动弹的九头蛊,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及的神情。
看见张千珏脸上的表情,刘浪心头微微一动,其实上次帮秦远征驱除九头蛊时,刘浪心里就有一个疑问,不过当时刘浪问了秦远征,秦远征却没有正面回答刘浪。
蛊毒蛊毒,其实说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如果你想快速的杀死一个人,那么建议用毒,虽然死亡过程会很痛苦,但是至少那个时间很短;如果你想让一个人一辈子痛不欲生,那么就用蛊,蛊不会当即致人死亡,但会折磨被下蛊的人一辈子痛不欲生。
秦远征被人种下九头蛊,张千珏同样被人种了九头蛊,如果只是一个人,或许刘浪还觉得这是一种偶然现象,现在是两个人,从时间上来看,秦远征和张千珏体内的九头蛊种蛊的时间相差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