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你们快点滚!”陈沐风有牙缝里冰冷的挤出几个字来。
阿狗的两个姐姐脸色一白,大概她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陈沐风会这样回答,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畏惧的眼神,就都跌跌撞撞的跑了。
陈沐风看了一眼四个女孩,都在整理自己的衣衫和头发,还好理一理也就整齐了。
他的视线落在采薇的脚上,一只脚有鞋,另一只脚就穿着一只白色的罗袜,冰面上太冰,那只只穿着袜子的脚踩在有鞋的脚上,金鸡独立。
陈沐风微蹙了眉头问:“你的鞋呢?打架把鞋都打没了?”
采薇羞红了脸正要作答,一个小男孩提着采薇的鞋想送过来,又有些畏惧陈沐风,因此站在几十步之外。
陈沐风走过去接过鞋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大把花生给了那个小男孩,那小男孩捧着花生欢天喜地的走到一边。
花生金贵,庄稼人种的花生一般全都用来卖钱,就算有几斤过年,可庄户人家的孩子都多,并且还要留一大半招待贵客,分到每个孩子的嘴里也没几颗。
所以其他孩子看见那个小男孩得到将近半斤的花生个个都很羡慕,暗暗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去捡了采薇的鞋送过去。
陈沐风走到采薇身边,很自然的蹲下来给她穿鞋,采薇的脸羞得像红苹果,等到陈沐风站起身来,她都不好意思看他。
陈沐风低沉着嗓音,说了句:“天快黑了,风也大了,温度更低了,别玩了,都回家。”
于是五个女孩子跟在陈沐风和陈沐雨身后往家走去。
姐妹两个回去不久,阿狗的娘牵着阿狗,带着阿狗的两个姐姐,还有阿狗的奶奶,一家人堵在采薇家院门前大骂,说什么仗着有几个臭钱,欺负她们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