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放下茶杯:“快快有请!”
那小伙计出去没一会儿就带了吕管家进来。
吕管家见了采薇就要行大礼,被小兰托住,没让他跪下去。
采薇笑着道:“吕管家休要这么生分,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并请他坐下。
吕管家陪笑着道:“如今县主身份显贵,怎能和从前一样。”半个屁股在椅子上坐下。
采薇便问他有何事找她。
吕管家禀道:“小的依稀听到传言,昨天陈公子孤身去官道旁杀吃人的老虎,后来县主赶过去支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采薇就把知府请陈沐风去杀老虎,答应好的亲自带人去接应陈沐风,但实际并没这么做的事告诉了吕管家。
吕管家听了神情凝重。
采薇看着他,徐徐道:“我觉得这整件事是个阴谋。”
“哦?县主请详细说。”
采薇一笑:“如果也许是我多疑胡猜。”便分析起来:“前几日,我这酒楼里来了一个丫鬟买了一份麻辣烫回去给她已有身孕的夫人吃,谁知道她家夫人吃了当晚就小产了,是个成形的男婴,那个夫人婆家和娘家都不依,现正和我闹,要我们赔偿她家夫人三千两文银这才罢休。”
她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觉得此事和陈公子杀虎有关。”
吕管家疑惑地看着她:“……这事怎么能和陈公子杀虎这一块儿?”
采薇道:“我猜这个阴谋背后的人,应该对我或者陈公子相当了解,知道陈公子是我义父的外甥,我两家来往密切,所以先打探到陈公子的归期,然后故意派人来我酒楼里闹事,把我引到县里,接着知府就登场,在五福镇拦下陈公子,让我和陈公子见不成面,又快刀斩乱麻立逼着陈公子去杀虎。
要不是陈公子执意要去衙门立文书,请乡绅名流鉴证,闹出些动静来,他打虎的消息就流不出来,我在县里哪里能收到消息,赶去救他?恐怕他昨天就已命丧虎口!”
吕管家沉思着问:“县主认为布局这场阴谋之人会是知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