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趁早招供,是何人指使你来刺杀我和县令大人的,将功补过,说不定还能够逃过死刑,不然你死了,你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那个歹人惊恐万状地看着采薇,在心里思忖,她既然已经知道王大爷是自己杀的,杀人偿命,即便自己不招供是受谁指使来刺杀她和县令的,自己一样死罪难逃,那还不如现在招供,供出是何人指使他们刺杀她和县令,说不定真的有一线生机,于是道:“我们全是听命于威远镖局的银杏小姐前来刺杀县主和县令大老爷的。”
这答案太出乎采薇和县令的意料,两人交换了一个狐疑的眼神,采薇就向坐在一边的陈沐风看去。
陈沐风也是一脸的大惑不解:“你们所说的是哪个威远镖局?哪位银杏小姐?”
那个歹徒苦笑了两声:“五福镇难道有两个威远镖局?两个银杏小姐不成?”
陈沐风就道:“你休要胡说,银杏小姐为什么要指使你去刺杀县主和县令大人?”
那个歹徒喘了两口气,说道:“当初我们这一票人当胡子杀人越货之时,有一次去抢劫胡人运往京城的珠宝,结果反被胡人所困,脱不得身,眼看就要被胡人活捉,极其痛苦的折磨死,是威远镖局的李大当家救下咱们,还给了银子让咱们安顿下来,从此本本分分的做人。
我们这一伙人也发了毒誓,李大当家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们必当回报,哪怕李大当家让我们上刀山下油锅我们也在所不辞,所以当银杏小姐来说,是她爹叫她通知我们去杀那两个农人并刺杀县主和县令,我们根本就没有问原因,只是照做而已。”
县令发签逮捕银杏。
从县衙到五福镇去带人犯来回至少得三个时辰,采薇就和陈沐风先回到酒楼。
采薇先洗浴一番,换过衣服,重新梳妆,然后和陈沐风一起用了午饭,吕管家就来了,向采薇禀道:“小的已派人调查过杜氏一家,杜氏的男人因为做生意大亏,欠下不少外债,债主一直逼着他们还债。可就在前几天,她家居然还清了一半外债,但她们从哪里来的银子小的还没查到。”
采薇沉思道:“替她家还债之人一定是指使她一家老小来我酒楼讹诈闹事之人,那个幕后之人一定步步小心,肯定不会让我们那么容易就查到她,那我们就不查了,把他给逼出来!”
吕管家就问:“怎么一个逼法儿?”
采薇微微一笑,说出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