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又不是没有进项,听说成亲后谋到个营生,在一个学馆里授课,收入不错,而且每月还有禀米可领,家里根本过得不错,用得着她回来向娘家伸手要钱吗!金菊这心咋这么黑,看不到田家这日子过得这么凄惶吗,还伸手向娘家要钱,!但凡她懂一事,就应该尽自己的能力帮由家一把!”
另一个村老道:“金菊生生被田老汉夫妇两惯坏了,自私到心里只有她自己,哪看得到她爹娘的死活!田老汉夫妇两种下的苦果自己吃!”
一个村老插话道:“我闺女家和金菊家门对门,回来跟我们说起过现在金菊在关家过的可受罪了!金菊你们也是知道的,吃啥啥不够,干啥啥不会!我闺女听关家二媳妇说,连烧个火都不会!就前些日子,她二哥田家安”
说到这里,那个村老看了采薇和林氏一眼,她母女二人不仅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而且还听得津津有味,这才放心大胆地继续往下说:“田家安被县老爷贴告示缉拿追捕之后,人人都知道田家安成了逃犯,关家自然也知道了,于是就不待见金菊了。
金菊之前可是在关家养尊处优,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洗,跟她在娘家一个德性,她二哥一失势,关家谁再能容忍养个好吃懒做的懒东西!金菊的婆婆就叫金菊每天磨够一家大小的口粮。”
一个村妇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那点心很酥脆,一咬就不停地掉碎沫,那村妇舍不得点心渣掉地上,浪费吃食不说,还把铺着油木板的地弄脏了,因此一只手接在下面吃,这样可以把点心碎沫接住吃掉,不浪费。
采薇看在眼里,暗自点头,她就喜欢朴实的人,没必要装,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她前世认得一个写网文的心机女,估计家境很不好,却总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明明帐号上的钱都是做活动得来的,却非要跟人说是她自己充值得来的,恶心巴拉!
那个村妇吃着点心疑惑地问那个村老:“今年……不对,应该说去年了,去年不是干旱,家家户户都是种的红薯当粮食么!怎么还要用磨子磨?红薯可以直接蒸了吃。”
那个村老道:“那是关家故意虐待金菊,把红薯卖了,只留了够金菊一个人吃的红薯,加些钱,换了玉米回来,叫金菊磨成玉米粉,做玉米面馍关家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