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说的?”采薇问道。
“我当然说,我没见到什么珠宝黄金,就是发现这山谷气候好,就买了下来,准备种菜赚钱,就这么简单!”
采薇嘴角微勾:“回答的好。”
陈沐风抬头往那几个黑衣人的方向看去:“他们怎么处置?”
采薇思忖了片刻,做了个砍头的动作,冷森森的说:“一个国舅哪来的这么多黄金珠宝,只怕是受贿得来的,既然这样,我们就杀人灭口,吞了这笔财富!”
陈沐风还有一丝犹豫:“可是他们刚才说了,他们已经飞鸽传书把这事告诉了纪国舅。”
采薇冷笑道:“飞鸽传书了又能怎样?他们那时还不知道是你我买下那块山谷,所以在书信里肯定没有提到我们,陈哥哥趁着他们还没冻死,赶紧去问,他们是怎么和纪国舅飞鸽传书的,只要知道办法,我自有妙计。”
陈沐风盯着她看了片刻,夜太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相信她既然说有办法那肯定似有良策的,于是过去审问了一番。
回来时就说:“他们在五福镇附近有处住处,和京城联系的信鸽就往返于那里和国舅府里。”
采薇看看天色,大概丑时刚过:“事不迟疑,咱们现在就去那里一趟。”
陈沐风就道:“我去把那几个黑衣人全都杀了!”
远处的狼嚎似乎近了,两只骡子也不安的刨着蹄子。
采薇嘴角一勾,拉住陈沐风:“不用了,如果他们能够跑得过饿狼,那是他们的造化。”
陈沐风明白过来,也微微一笑,驾着骡子车出发。
路上采薇要把大氅还给他:“我在车厢里暖和,这大氅还是陈哥哥穿着。”
“胡闹!”陈沐风故作严肃,“虽然你在车厢里,可这夜里的天气冷的手都能冻掉,就算在车厢里也暖和不到哪里去,赶紧穿上,别冻病了,叫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