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娘,刚刚谢谢你照看承佑了!”
“都是一家子,何必说这种见外的话。”张氏忙摆了摆手,一脸的局促,虽然不是她捅的篓子,可是毕竟怵着崔景蕙,而且她刚刚已经定了主意,这会儿怕更是巴不得离崔景蕙远远的。
“对了,缸里好像没水了,我要先去忙了!”李氏忽然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不好意思的朝崔景蕙笑了一下,便也是慌慌然往门外走去,就好像后面有人赶着似的,走到门口崔景兰身侧,还不忘伸手一把拉住呆愣在原地的崔景兰,崔景兰挣扎了一下,却是没有挣脱,只能一脸复杂的频频回望崔景蕙,跟着张氏出了门。
崔景蕙没有看崔景兰,也没有呆在床边,这会儿放松心神,崔景蕙这才注意到,屋内已经被翻的不成样子了,抽屉未关,橱柜敞开,瓦瓦罐罐摊倒在地上,就连她睡觉的那两个大箱子,这会儿被褥全扔在了地上,箱子大敞开着,显然这一切都是周氏的杰作。
崔景蕙环顾了一圈,心里透亮透亮的,看来周氏心心念念的就是被她拽着不放的五两银子,这次自己去给爹爹烧纸,倒是不曾想竟然让周氏给钻了空子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周氏竟然那么大胆子,居然会把她爹的事和自己的婚事全盘托出,而周氏也没有想到她遍寻不到的银子就在崔景蕙身上揣着。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思考这个时候,崔景蕙撸起袖子,将屋里都整治了一番,而那边李氏给承佑喂了奶,倒也是缓过劲儿来了,只是之前情绪波动太大,这会儿脸上依旧惨白惨白,她支撑着身子,团了要团被褥在身后,双手环抱着承佑,眼睛却直直的瞅着崔景蕙。
忽然,李氏感觉下身处就好像打了饱嗝一样,便感觉一大股热潮浸透了里裤,热乎热乎的。李氏心中顿时一咯噔,伸手往被窝里摸了一把,便看见手指上沾染刺眼的鲜血。
“娘,怎么了?”
崔景蕙一边将袖子放下,瞟了李氏一眼,倒是没察觉出什么来。
“大妮,我弄坏裤子了!”李氏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虽然这一日更换月事带都是大妮操办的,但是这把裤子弄脏了,倒是让李氏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