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祀没有结束,崔阿牛自然是走不得的,而本来就没什么话语权的琴姐,自然是被忽略不计的,不过这崔阿牛家一下子去了大半,倒是让村长很是松了口气,待目光落到崔景蕙身上的时候,却是忍不住一阵头痛。
这命理一说,他是半信半疑的,可这天煞孤星的命,着实严重了一些,倒是不好处理啊!村长想了想,脑中纷乱如麻,却是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只能将目光再度落到了庆伯身上。
“庆伯你看这大妮……!”
“这天煞孤星,命数太硬,确实是留不得,不过嘛!神婆一人之言,也是当不得真,据我所知,安乡县泰安寺的戒嗔大师于命数一道颇有些名声,若由大师算过,自然能让人信服。不过眼下,大雪已经封山,只怕要等到来年二月才能出山,这倒是让人有些为难了。”庆伯慢条斯理的将话儿摊明了说,只是说到最后,面上不免露出了几分难色。
村长亦是点了点头,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能因为这些个还没影子的人,就让人家绝了活路,这事不能干。
“三爷说得对,这个时候将大妮姐弟赶出去,无疑就是要了他们两个命,这自然是使不得。这留在村里,不是天煞孤星得命还好,若真是天煞孤星的命,只怕这亲近之人还是会遭殃,这大妮姐弟如今可是住在安娘子家里,这可不行啊!”
看在庆伯,村长说了几句人话的份上,崔三爷倒是没有喷两人唾沫星子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口便应承了下来,“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大妮是我侄孙女,团团是我侄孙子,就住到我家好了,我崔老三一大把年纪了,还怕这个。”
“村长你怎么看?”这到了做决定的时候,庆伯便不再多话了,转而将决定权交给了村长。
“这……三爷你可是想好了?”说实话,庆伯的话,村长是极其认同的,崔三爷能够接住这娄子,也是村长乐意看到的,不过这关乎生死,总也得问清楚才好。
这话崔三爷就不爱听了,又不是上断头台,有什么为难的,“这有什么可想的,我崔三爷命硬的很,还怕他一个奶娃子?”
“有三爷这话,我也就放心了。”村长点了点头,转而将视线落在了崔景蕙身上,“大妮这事你也看到听到了,虽说这做得确实有些不地道,但是为了村里,我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先委屈你了,等下你就把东西搬到三爷那,在明年二月出山之前,你和团团……就别出门了。”
村长虽然知道,这对大妮不公,可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法子来了。
三爷听了村长的最后一句,整个人就点炸了,“什么叫别出门了,崔盛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