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将打开的木箱子全部盖上,看着这间屋子里,怕是有上百的个箱子,她觉得自己得好好想想了,这笔财宝,如果不能安全的交到如今得皇帝老儿手里,只怕不管落到谁手里,只怕这大别山里周围的几个村子,都别想有活路了。
而自己,也是必死无疑。
所以,这事在没有一个万全之策之前,不论是这些金银财宝,还是那些书籍字画,绝对不能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虽然这会,崔景蕙的脑子,就跟个浆糊似的,但这种最基本的利害关系,崔景蕙却还是知道的。
当下,她退出了这密室之中,然后从原路返回,出了密道,初夏的夜风轻轻的吹拂在崔景蕙的面门上,崔景蕙走到崔家的坟地,确实再也挪不动脚了。
她的手拂过崔顺安夫妻的石碑,转眼爹娘已经去世快一年的时间了,时间已经抚平了崔景蕙心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可是,当崔景蕙惶然无助的时候,一回身,却是再也了倚靠。
找到别人梦寐以求的宝藏,对于崔景蕙而言,当最初的兴奋之后,有的只是无比的茫然,若她还是最初的那个身份,那么直接将这事上呈天听,亦不是简单至极的事。
可现在,她不过是一偏野山村小小的一孤女,根本就无力对抗。
“爹,娘!我该怎么办啊!”崔景蕙将脸贴在石碑上,轻轻的低喃着,只是回答她的,却只有无声的沉寂。
“席哥哥,要是你在话,那该多好啊!”